/>
说完她撇撇嘴。
“我跟你说那可不是什么好人,那老东西打从年轻时就色,家里有媳妇还跟小姨子乱搞,后来媳妇死了,就把小姨子娶了。
两人过了能有个十来年,小姨子也得病死了,村里人就说他克妻,聘礼开的再高也没人嫁。
也不知道啥时候开始他脑袋上就长癞了,像癞蛤蟆似的鼓大包,头发都掉没了,大家就叫他张癞子,更没人愿意跟他了。
这也不知道郭翠花这个黑了心肝的收了张癞子多少钱,要把妹妹说给他。”
黄来娣原本以为郭翠花的妹妹得是和她一路货色,就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现在才知道自己误会了。
“也不光是外表的事,那个张癞子还干过一件恶心事——”
她左右看看,见路人没注意两人,才凑近宋妙压低声音继续说。
“我娘家有个亲戚就住在张癞子家旁边,说他家隔三差五就要杀鸡吃,大家一开始以为是张癞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亏待自己。
后来他家旁边的邻居偶然一次看见拔了毛的鸡才知道,那鸡屁股都烂了——”
说到这她顿了下,觉得这样的话说给宋妙听,怎么看怎么别扭。
虽然眼前的姑娘早已嫁人,可黄来娣仍旧觉得,宋妙仍旧是之前那个过来插队的年轻姑娘。
正想着后面的话要不就别说了时,宋妙已经转过来一双闪着八卦的眼。
“……是我想的那样吗?”
黄来娣:“……嗯。”
说完她又觉得不够,小声补充了一句,“鸡屁股烂了不说,肠子都给拽出来了。”
宋妙:“……”
玩的可真花!
果然没有玩具的时代,男人会自己创造玩具。
“村里人私底下都知道,夹皮沟那边更没人愿意跟他了,张癞子这点事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郭翠花这样还想把妹妹介绍给他,可见也是没憋什么好屁。”
宋妙面色微冷,“大概是对方给的价钱让她很满意。”
“我猜也是,你说她那么满意咋不把自己闺女嫁过去,没准张癞子看在李小娟年轻的份上多给点呢!”
黄来娣说完这话,一抬头就看到郭翠花母女从对面走过来。
心说果然背后不能说人,一说就容易碰上。
两人各自提了个篮子,上面盖着布,也不知道装了什么。
对面那对母女显然也看到两人了,他们和黄来娣都住在一个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早就不稀奇了。
母女俩同时看向宋妙,目光颇为复杂。
同样都是从铁钩大队嫁到军区去的,可现在的境况却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