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林宇的讲课风格。
他自己教统计学,清楚把贝叶斯定理讲明白有多难。他甚至反复看了三遍那个视频,记下了几个绝妙的切入点。
但现在,陈松柏的邮件摆在面前。
陈松柏在省内数学界门生故吏遍布,话语权极大。
王勇马上要评长江学者,陈松柏手里有一票推荐权。
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二本讲师,去反驳圈内大牛的定性意见。
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沉默了很久。
他重新打开课题组的群聊,长按刚才发的那条链接,点击撤回。
然后编辑了一条新消息。
“刚才发的那个视频先别看了,我发错了。”
发完之后他关掉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没有立刻回复陈松柏。
但他也没有反对。
与此同时。
叶婉君、蔡易、欧阳清风的手机先后亮了起来。
凌晨的消息提示音在三座不同城市的书房里各响了一声。
五名评审,在省级展示开始前四十八小时,全部看到了林宇的这份档案。
窗外秋风扫过干枯的树枝。
林宇此刻正躺在江海大学宿舍的单人床上沉睡。
呼吸平稳。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黑着。
他完全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全面封杀,已经在黑夜中拉开了大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