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与研发的实战作业。”
他顿了顿,补充道:“换句话说,你们快乐的大学摸鱼生涯,提前结束了。”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像是炸开了锅。
陈雨薇手举得高高的,没等林宇点名就急切地问道:“林老师,咱们是不是太快了点?理论课才上了不到一个月,我连神经网络的损失函数还没推导明白呢,这就去实战了?”
“是啊,林老师,万一我们把人家的代码跑崩了怎么办?”
“我们这点水平,去云澜科技能干啥?当保安吗?”
自嘲声中透着几丝怯意和不自信。突然被拉到一线科技公司去搞研发,那种身份错位带来的恐慌感远大于兴奋。
林宇双手插兜站在讲台上,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年轻的脸庞。
“光学理论没用。游泳是在水里学会的,不是在岸上听讲座听出来的。云澜的工程师会手把手教你们,这对你们来说,是这学期最好的作业,也是你们真正挺起脊梁的机会。”
他的语气并不严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原本躁动的教室慢慢平息了下来。
后排角落里,何永辉捻着圆珠笔,跟旁边的工程师压低声音感慨了一句:
"当年要是有这么个老师把我们直接扔进项目里锻造,哪至于进厂之后才发现学的全是过时货。"
旁边那位点了下头。
何永辉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过你现在不也有了?赶紧闭嘴好好学。”
“好了,收心。现在开始正式上课。”
林宇转过身,顺手从粉笔盒里捞了一截黄色的粉笔头,在黑板正中央写下三个词。
区块链。
数字货币。
信任。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林宇两手往裤兜里一插,“有一个村子,一百户人家,没有银行。村长也不管账,因为大家不信村长。那怎么办?”
“每一笔交易发生的时候,全村一百户人同时记账。谁给了谁多少钱,什么时间,什么原因。每户各有一本账本,内容完全一致。”
张巧儿在下面嘀咕了一句:“那多累啊。”
林宇听见了,笑了一下。“累,但安全。因为如果有人想篡改自己那本账上的数字,他得同时改掉至少五十一户人家手里的账本。否则剩下的人拿账本一对,全票否决,改了也白改。”
他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圈,在圈里写下四个字:去中心化。
“这就是区块链的核心思想。没有中间人,没有权威机构,所有节点地位平等,所有记录公开透明。篡改成本高到不可能实现。”
粉笔在黑板上刷刷地响。他画了一串首尾相连的方块。
“每一个方块就是一个区块。它们用数学方法串在一起,形成一条链。任何一个区块被篡改了,后面所有区块的哈希值全对不上号,整条链直接报错。”
林宇停了一下,走到讲台角落,掀开笔记本电脑的盖子,把“江海大学人工智能学院”这十个字输入一个哈希函数。
屏幕上跳出一串六十四位的十六进制字符。
他又把“学院”改成“学園”,重新回车。新的哈希值刷了出来,和前一串完全不同。
“就改了一个字,输出完全打散了。完全不可逆,完全不可预测。你拿到输出结果,没有任何办法倒推出输入内容。这就是区块链的锁,环环相扣,一个崩了全盘崩。”
他敲了敲屏幕边框,又在黑板上"信任"的右边画了一条分岔线。左边写"正向应用",右边写了两个字:暗面。
教室里的气氛微微一变。
"区块链是中性的。它能建立信任体系,也能建立一套不可追踪的犯罪资金体系。
虚拟货币的匿名性让传统监管全部失效。一笔比特币从钱包a到钱包b,链上只看到两个地址之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