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语嫣和陈四他们定下了计划,等敬安回来之后,就让他们和敬安离开了。
敬安:把他当驴了,这来回跑的,连口水都没有。
最崩溃的还是听到陈四他们一口一个夸赞花匠的时候。
屈山海还搂着他的肩膀问:“兄弟,那位先生叫花匠,你叫啥。”
敬安:我叫啥?
谁也没告诉他,他现在该叫啥。
“官小,没名。”
屈山海和陈四面面相惧,这位兄弟,怨气不小啊。
而小墩子在一边的话,三位都沉默了。
“这位大哥,那你是叫官小,还是叫没名?”
敬安:我叫你爹!
一路在无话!
敬安没有将三人带去杂货铺,这也是钟语嫣的意思,敬安现在易容的,所以无所谓。
但是杂货铺可是他们在白山城的据点,轻易不能被他们三个人之外的人知道。
毕竟,她虽然想收纳陈四三人,但这三人目前还在观察期。
还不能完全信任。
因此,敬安将他们带去了钟语嫣在志新胡同安全屋。
一进院子,敬安阴暗的心里压都压不住了。
不止盗用他的代号,还背着他和老孙有安全屋,这狗大户,想宰。
等会回去就和老孙告状,看不将这里充公的。
“啊欠!”
钟语嫣从石家门的山洞出来了,就打了一个哈欠。
这是谁骂她呢?
她摇摇头,继续走着。
在她身后还跟着西孟和成大钢,至于其他几位,两位伤者被人照料着,其余三位都有屈山海的人在看着。
只是,她出来之前做了一件很公报私仇的事情。
当然是背着西孟和成大钢的。
她让人将顾玉程绑在尿桶旁边,还给他绑了好几圈。
最后,甚至特意找了一个最臭的臭袜子给他堵住嘴巴。
她现在想着顾玉程的样子,都觉得好笑。
顾玉程刚被带到尿桶旁的时候,还大骂着。
“你们干什么?你知道小爷是谁么?我告诉你们,敢动我,我弄死你们……”
当臭袜子送到他嘴巴的时候,顾玉程哇哇大叫。
“你是什么人?
我告诉你,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打打,你要杀杀,你弄个臭袜子算怎么回事……
呜呜呜……”
可惜,他还没有说完,就被臭袜子堵住了嘴巴。
他被熏的要吐了,那魔鬼般的声音又出现了。
“不许吐哦,吐出来的东西,可都沾袜子上了,没人管哦……”
弄的他更恶心了,却生生忍住不敢吐。
心想:这个缺德冒烟的东西,等小爷抓住你的,非要弄死你。
钟语嫣想起他那憋屈又生不如死的样子,就想仰天大笑。
太爽了。
虽然开枪的是莫珍珠,但是她这个人有格局,有底线,很关爱孩子的。
孩子犯错自然要找家长。
你将人弄进军统了,你不管?让她乱开枪。
尿桶加臭袜子,该!
三个人一起来到白山城。
她来之前也帮西孟两人易容了,于是两个人也不怕倭军抓。
三人刚走进白山城,就看到城门口贴着他们的通缉画面。
他们几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