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天地正气,庇佑华夏苍生,身负济世安民、传承文脉之天命。此番临凡历劫,乃是天道既定的宿命,天命未竟,劫数未满,天星魂核绝不会轻易消散。此前星魂被凡尘浊气、童年郁结深深遮蔽,无法显化,可当龙龙命悬一线、天命将断之时,星魂本能启动护持之力,这并非逆天改命,而是道法自然、天命流转的必然结果,是道家“顺天应命、天命难违”的核心印证。
病床上的龙龙,对这一切浑然不知。她只知道,自己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一片漆黑,寒冷又痛苦,可后来,有一缕温暖又柔和的金光,从自己心底冒出来,包裹着自己,驱散了所有的寒冷与疼痛,让她慢慢从黑暗中醒了过来。
那缕金光,温柔、强大,又充满安全感,仿佛与生俱来,与她的神魂融为一体。她小小的心灵里,对那缕金光有着本能的亲近,却不懂那究竟是什么,只觉得,只要有那缕金光在,自己就什么都不用怕。
她更不知道,这场生死绝境中的星魂护持,只是开端。紫微星魂历经凡胎封印,力量微弱,此次强行苏醒护主,已然耗尽临时积攒的星气,在稳住她的生机之后,便再次陷入沉寂,重新潜藏在她的神魂深处,等待着下一次生死劫难的触发,等待着凡尘历劫足够、星气慢慢积攒后的彻底觉醒。
而这次星魂短暂苏醒留下的一缕微弱星气,依旧萦绕在她的四肢百骸,默默滋养着她受损的体质,守护着她脆弱的生机,成为她日后屡次历经生死劫难,却总能险死还生的隐秘底气。
在卫生院静养的两日,龙龙被家人无微不至地呵护着。妈妈林秀莲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给她喂水、喂粥,细心擦拭她的小手小脸,把所有的温柔与疼爱,都倾注在她身上;爸爸龙建军特意从煤矿请假,跑遍镇上的小店,买来为数不多的糖果、粗粮糕点,只为让女儿开心;哥哥龙浩更是全程陪伴,把自己舍不得吃的零食全都留给妹妹,变着法子逗妹妹笑,病房里始终萦绕着温情暖意。
奶奶虽未曾前来探望,却也托人捎来了家里的鸡蛋、粗粮,言语间依旧没有太多温情,可那份无声的行动,终究是少了往日的刻薄与冷漠。这场生死劫难,让这个被重男轻女执念裹挟了一辈子的老人,心底终究是泛起了一丝涟漪,即便依旧无法对龙龙付出全然的慈爱,却也不再如往日那般百般苛待,算是在世俗执念与血脉亲情之间,做出了一丝微弱的妥协。
佛家讲“一念向善,众生皆可渡”,奶奶并非大奸大恶之人,只是被封建世俗糟粕蒙蔽了本心,困于“传宗接代”的执念牢笼,不得解脱。此次龙龙死里逃生,便是对她执念的一次点化,让她明白,血脉亲情无关性别,生命可贵不分男女,这份细微的态度转变,亦是她自身业力的一次微小化解,是亲缘之间的因果循环。
两日之后,龙龙精神恢复了大半,虽然依旧身形瘦弱、面色带着病后苍白,却已然能正常说话、走动,医生再三检查后,准许出院回家休养。
林秀莲小心翼翼地抱着女儿,收拾好简单的行囊,一家人踏上了返乡的山路。阳光正好,洒在山间小路上,温暖而明媚,雨后的山路虽依旧有些泥泞,可在一家人的欢声笑语中,却满是温馨。
龙龙靠在妈妈的怀里,小手轻轻搂着妈妈的脖子,看着山间的花草树木,看着飞舞的蝴蝶,小脸上满是孩童该有的懵懂与欢喜。大病初愈的她,依旧有些虚弱,却比往日多了几分生气,眼底的自卑与怯懦,也在家人的温情呵护下,稍稍散去了一些。
回到熟悉的农家小院,一切依旧,却又仿佛有了些许不同。院角的老槐树,枝叶愈发繁茂,在阳光下投下一片阴凉;灶房的烟囱,缓缓升起袅袅炊烟,带着人间烟火的温暖;曾经让龙龙满心恐惧与压抑的院落,因为家人的守护,多了几分归属感。
只是,小院角落那一口老旧的水井,依旧静静矗立在那里,井口斑驳,井水清澈,平日里是一家人取水的地方,看似平静无波,却暗藏着致命的危险。
那口水井,没有井盖,只有低矮的石砌井台,对于年幼好动的孩童来说,便是随时可能坠落的生死险境。此前龙龙年幼,又常年被奶奶冷眼相待,总是待在角落不敢乱动,倒也未曾靠近,可此次大病初愈,心境稍稍舒展,孩童的好奇心与好动天性,渐渐显露,无形之中,已然靠近了宿命之中的又一场生死劫难。
林秀莲抱着龙龙走进院子,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无遮无拦的水井,心头瞬间一紧。她深知女儿如今身体孱弱,又年幼不懂危险,若是不慎靠近水井,后果不堪设想。她立刻放下龙龙,转身想要找木板、石块,将水井暂时遮挡起来,可家里农活繁杂,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