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圆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很简单。
你我双方各派三位化劲期的高手,以武会友,三局两胜。
若贵寺胜了,尘悟寺便将遗书下半部分双手奉上,并且放弃对觉照禅师遗宝优先选择诉求。
若我尘悟寺胜了——”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反之亦然,贵室输了奉上遗书上半部分并且允许我们在觉照禅师坐化之地优先挑选遗宝!”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真武的眉头紧紧皱起,真悟的面色也变得凝重。
真寂面色不变,但手指微微动了动。
真玄坐在最末位,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表情。
真恒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在智圆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明心、寂明、寂空三人,心中已经大致明白了对方的算计。
三位化劲期高手,三局两胜。
尘悟寺派出的,应该就是明心、寂明、寂空三人。
明心是化劲圆满,人榜排名第七,实力不容小觑。
寂明和寂空都是化劲后期,同样是久经沙场的老手。
特别是寂明,也算是老一辈的人榜高手了。
真恒知道,智圆既然敢提出这个赌约,必然是赌他们真如寺不会派出“境”字辈高手。
大概率在对方看来,明心对上真玄,胜算至少在七成以上。
而寂明对无论对上谁都有七成以上的胜算。
剩下的寂空打谁都是五五开。
三局两胜,尘悟寺胜券在握。
但智圆不知道的是,真玄的真实实力,在突破之前就远非人榜第四十一所能衡量的。
别说一个明心,便是他本人和明心加在一起,也未必是真玄的对手。
问题是,真玄不能暴露抱丹期的实力,两年多后有禅宗内部五年一次的诸脉会武,四年后还有佛门八宗每十五年一次的“盂兰法会”。
这会儿暴露完全是得不偿失。
所以,真玄必须赢,但不能赢得太轻松。
至少,表面上要赢得“合理”。
真恒在心中盘算了一番,缓缓开口:“智圆方丈的提议,贫僧可以答应。但有一个条件。”
智圆眉头一挑:“方丈请说。”
“比试点到为止,不可伤人性命。”真恒的语气很平静。
智圆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同是禅宗一脉,贫僧也不愿见血。”
“那好。”真恒站起身,“今日天色已晚,比试之事,明日辰时在演武场进行。方丈以为如何?”
智圆也站起身,双手合十:“善哉善哉,就依方丈所言。”
......
当夜,真如寺素膳房。
真恒将几位首座召集在一起,商议明日比试之事。
长桌上摆着几碟素菜,一碗清汤,几碗米饭。
但没有人有心思吃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真恒身上。
“明日比试,”真恒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第一场,真悟对寂明。第二场,真武对寂空。第三场,真玄对明心。”
真悟抬起头,面色凝重:“方丈师兄,那个寂明我听说过,是尘悟寺的罗汉堂首座,化劲后期修为,精通《金刚伏魔拳》,拳法刚猛霸道。我虽也是化劲后期,但——”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真恒看了他一眼,目光平和:“但什么?”
真悟深吸一口气:“但没有必胜的把握。”
真恒摇了摇头,“你只需要尽力。能赢最好,赢不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