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齐洲府衙,但并不是说不过问了,所以陈经历里里外外奔走回话。
刚从州府回来,还没喘口气就来见王太妃,又被学徒们叫住。
“她不要我们照看她。”
“她说,是我们害她。”
黄琴和乔满争先开口,神情不安又委屈。
陈经历冷笑:“她必然也恨我,指证她的那些事,不都是她自己做的?还有脸怪别人?”
说罢摆手。
“不用管她,她自作自受!”
乔满和黄琴不说话了,一直安静的张雅兰屈膝施礼。
“她本就左性,如今受了伤又很痛。”她说,看着陈经历,“她不想看到我们也是正常的,大人,给她安排王府的婢女来照看吧。”
陈经历嗤声:“她以为她是谁?真以为自己是林家正经小姐了?这可是王府,就算真是林家嫡小姐来了,也什么都不是!”
乔满和黄琴忙拉着张雅兰:“走吧走吧,别管了。”
张雅兰甩开她们:“大人,这跟她是谁家的小姐无关,她现在是太医院的学徒,是奉旨来齐王府的,她死在这里,您作为宗正府的经历,是要负责的。”
陈经历大怒:“你这是威胁我?你一个小学徒敢拿圣旨来压我?圣旨跟你们这些学徒有什么关系!你们进了太医院,可不是太医!你们比宫奴高不到哪里去!”
乔满和黄琴吓的脸都白了,急急拉着张雅兰跪下来。
“大人我们错了。”
但张雅兰咬着牙红着眼不说话只看着陈经历。
“反了你了!”陈经历喝道,“我这就让人把你押送回京——”
话音未落,身后有声音传来。
“怎么了?陈大人?”
陈经历忙转过身,看到是王太妃的侍女彩霞。
彩霞视线扫过他们。
“太妃问你们吵什么?”
……
……
陈经历去见王太妃,虽然觉得丢人,也没有隐瞒争执的原因。
毕竟这里是齐王府,这里发生的事怎能瞒过王太妃。
听了陈经历的话,穿着金线团花衣裙闭着眼默念佛经的王太妃哼了声。
“脾气还挺大。”她说,“心里必然也恨我呢。”
婢女彩霞在旁笑说:“太妃,要恨也是先恨奴婢,奴婢指证她的簪子在死者手里。”
陈经历脸色羞惭:“太妃息怒,我会教训她的。”
王太妃睁开眼,看着陈经历:“我们还是别教训她了,怎么做都被她恨,还是直接送回京城,让太医院教吧。”
徐州距离京城要走半个月,正常人一路颠簸还是疲累不堪,重伤之下的人怎么能走?肯定会死在路上。
王太妃这是要人命啊。
张雅兰脸色一白,就要张口,这一次乔满和黄琴眼明手快死死拦住她。
陈经历正要应声时,外边响起赵承之的声音。
“祖母,阿百找到那学徒所中的毒从哪里来了。”
诸人不由回身看去,见世子赵承之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那位镇朔郡王萧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