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陛下误会了,我仙盟正宗,只为传道,绝无侵占之意,您尽可遣使来我鹤鸣洲查探。”
“呵”
谢苍荣轻笑了声:“仙盟无所求,只需大夏尽心支持?这话说的便是无所不求!”
“仙盟要朕的子民支持降魔,朕给不给?”
“仙盟要求朕开采资源,支持降魔,朕给不给?”
“仙魔之战若打得朕的大夏一片焦土,朕又该找谁来负责?”
被暗骂暗讽都能保持平静的萧正,此刻面对谢苍荣接连发问,终于是面色难看了起来。
谢苍荣的问话他都不能回答。
谢苍荣渐渐收敛了笑容,静静地看着萧正:“魔门之人是何模样朕不知道,但朕亲耳听闻,令宗石使者不尊我朝律法,恃强凌弱打伤我朝子民,还妄图以法乱禁拒捕,敢问仙长,如若仙门派的修士是这样的人,我朝又该如何?”
该死的石屿!
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萧正被谢苍荣怼得无法反驳。
毕竟石屿伤人,那确实是事实。
如陆俊峰所说,他们出门在外代表的都是宗门的脸面。
石屿自觉是在维护所谓宗门,实则只是为了自己脸面的意气之争,将宗门完全抛却。
萧正只是沉着脸:“陛下,石屿劣徒确是管教无方,待其回宗门,萧某必当严惩。”
谢苍荣摆了摆手:“石屿犯法,该当两年徒刑,此后仙长自可带其回宗门受罚,朕不过问。”
“两年?”
萧正眉头紧皱:“陛下,我宗弟子如何能在此耽误两年?”
现在双方的矛盾已经很尖锐了。
这也是一次机会。
他正好借此试探一番这皇帝的虚实。
看看此人,到底藏了什么?
对方真的有这资格在谈判桌上同他谈判么?
如若谢苍荣连这番试探都挡不住,也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谢苍荣也眯了眯眼睛,语声渐冷:“我大夏法不容情,在我大夏国界,不论何人犯了法就要服刑!怎得,仙长也要乱我大夏之法么?”
萧正没有说话,只是双目迸射出金光来,那双眼睛愈发锐利仿佛可以将人看得通透一般。
他是突破七境【法相】的修士,只要他想,他完全有能力将此地夷为平地。
玄古一愣:“萧正,你要干什么?!”
凡人肉眼不得见,只觉萧正气势陡然间拔升,充满压力,似乎强大到不可思议。
而在修士的眼中,一道恢弘的虚影拔地而起,在其身后逐渐凝实,威风凛凛的巨人,俯瞰着王座之上的君王。
他以法相之势压迫向谢苍荣,语声带着阵阵飘渺回荡之声,仿佛高出了一个生命阶级,极尽了伟大:“陛下,我太华宗弟子,该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