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半个多月,朱元璋都没有踏足后宫半步。
柳如烟在偏殿里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她的“白月光替身”计划失败了,送甜点的路线也被堵死了。
若是一直这么被晾着,她什么时候才能怀上龙种当上太后?
“不行,得下点猛药。”
柳如烟绞尽脑汁,终于从前世看过的某部古装玛丽苏神剧里找来了一个灵感。
“翠儿!去给本宫找些干净的红布和棉花来。”
柳如烟兴奋地吩咐道,她决定搞一个“浪漫的祈福仪式”。
翠儿战战兢兢地找来材料,只见自家这位娘娘用剪刀将红布裁成一个人形的模样,塞进棉花,缝制成了一个精致的布偶。
紧接着,柳如烟拿起毛笔,在布偶的胸口处,端端正正地写下了七个字:大明皇帝朱元璋。
翠儿看到这几个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吓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娘娘!这……这写不得啊!”
翠儿脸色惨白,拼命地磕头,“把陛下的名讳写在布偶上,这是死罪啊!”
“你懂什么?”
柳如烟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在布偶的背后又画了一颗现代的心形图案。
“这叫祈福布偶!
本宫把对陛下的爱意和祝福写在上面,挂在院子里最高的桂花树上。
等风一吹,老天爷就能感受到本宫的诚意!”
柳如烟满脸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朱元璋被她的这种“奇思妙想”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场景。
“等陛下哪天路过钟粹宫,看到这树上的祈福布偶,定会明白本宫的一片苦心。”
她不顾翠儿的死命阻拦,亲自搬来锦凳,将那个写着朱元璋名字的红布偶,高高地挂在了院子里的桂花树枝头。
夜风吹过,红布偶在黑暗中摇摇晃晃。
柳如烟并不知道。
在古代,这种在布偶上写人名、生辰八字的东西,不叫祈福。
这叫巫蛊。
是大明律例中,足以诛灭九族、凌迟处死的十恶不赦之罪。
仅仅半个时辰后,一条黑影从钟粹宫的琉璃瓦上掠过,那只挂在枝头的红布偶,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奉天殿东暖阁
朱元璋穿着常服,端坐在御案后,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大行皇后走后,他的脾气变得越发难以捉摸,动辄暴怒杀人。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单膝跪在御案前,双手高高捧着那只红色的布偶,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启禀陛下。此物乃钟粹宫柳昭仪亲手缝制,悬挂于院内树上。”
毛骧的声音压得很低,“检校暗中取下,不敢隐瞒,特来呈报。”
朱元璋伸手抓过那个布偶。
当他看到布偶胸口那“大明皇帝朱元璋”七个字时,老朱的瞳孔瞬间收缩,一股滔天的杀意直接从眼底炸开。
布偶!名字!
“好大的胆子……”
朱元璋将那布偶死死捏在手里,手背上青筋暴起。
“朕还没死,她就敢在后宫里给朕搞巫蛊?!”
朱元璋猛地将布偶砸在金砖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毛骧吓得赶紧把头磕在地上。
“陛下息怒!检校在钟粹宫暗查时,还顺藤摸瓜,在柳昭仪的寝榻下搜出了这些东西。”
毛骧从袖口里掏出几个更小的布偶,以及一本用粗线装订的小册子,双手呈上。
朱元璋一把抓过。
那几个小布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