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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得要命。
但伤口确实止血了。
崔判官站在他们旁边,看着殿外:
“包阎罗背后还有人……是谁?”
谢必安摇头:
“不知道。但能让阎罗怕成这样,不是普通角色。”
他顿了顿:
“可能是第一殿那个。”
崔判官愣住:
“秦广王?他闭关三百年了。”
谢必安说:
“闭关,不代表死了。”
他站起来: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血月之夜还没过,外面那些东西还在。”
他看着崔判官:
“判官殿还能撑多久?”
崔判官看了看四周:
“阵法碎了。最多撑到天亮。”
谢必安问:
“还有几个小时?”
崔判官说:
“三个。”
谢必安点头:
“够了。”
他走到殿门口,往外看。
黑暗中,那些东西还在游荡。
巨大的婴儿趴在不远处,正盯着这边。
眼睛里全是黑的。
嘴里的尖牙,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谢必安收回目光:
“天亮之前,我要去一个地方。”
黑无常问:
“哪儿?”
谢必安说:
“第六殿。”
他看着远处的黑暗:
“找卞城王。”
远处,那个巨大的婴儿还趴在那里,盯着这边。它不动,就那么趴着,像一座惨白的小山。
但谢必安知道,它随时会动。
他转身看向崔判官:
“第六殿在哪儿?”
崔判官皱眉:
“你真要去?现在外面全是那些东西。”
谢必安说:
“天亮之前,必须见到卞城王。”
崔判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走到案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羊皮卷,摊开。
那是地府舆图。
他指着其中一个点:
“第六殿在这里。忘川河下游,过了血泥沼,再往东走三十里。”
谢必安看着舆图。
那地方,比他想象的远。
崔判官说:
“正常走,要两个时辰。现在外面那些东西挡路,天亮之前,到不了。”
谢必安问:
“有没有近路?”
崔判官想了想:
“有。但那条路,更危险。”
他指着舆图上的一条虚线:
“这是鬼道。地府建成之前就有的路。平时没人走,因为太邪。”
谢必安问:
“邪在哪儿?”
崔判官说:
“走鬼道的人,十个有九个回不来。回来的那个,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