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来找我,是想让我保你?”
谢必安说:
“他说你是中立的。”
卞城王笑了:
“中立?那是对外面的人说的。”
他往后靠了靠:
“包拯背后那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谢必安摇头。
卞城王说:
“第一殿,秦广王。”
殿内一片死寂。
连油灯的火苗,都停住了。
谢必安问:
“他不是闭关三百年了吗?”
卞城王说:
“闭关?那是骗人的。”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指着那些浮雕:
“你看这些画。知道画的是什么吗?”
谢必安说:
“人吃人,人变怪物,怪物吃人。”
卞城王点头:
“对。那你知道,画的是什么时候的事吗?”
谢必安摇头。
卞城王说:
“地府建成之前。”
他转过身,看着谢必安:
“那时候,没有十殿阎罗,没有判官,没有无常。只有那些东西。它们吃人,吃魂,吃一切能吃的。吃到最后,只剩一个。”
他指着浮雕上那个站在所有怪物之上的身影:
“这个,就是秦广王。”
谢必安瞳孔收缩。
卞城王说:
“他不是死后封神的。他本来就是那些东西里最强的那个。后来地府建成,他成了第一殿阎罗。其他九个,是他选出来镇守各殿的。”
他顿了顿:
“包括我。”
谢必安沉默。
他想起包阎罗说的话:
“十殿阎罗,第一殿秦广王,三百年前闭关,再没出来。”
不是闭关。
是在等。
等那些东西重新爬出来。
等它们把地府吃空。
然后他再出来,重新当王。
卞城王看着谢必安: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包拯要找钥匙了?”
谢必安点头:
“他要放出那个东西,吃秦广王。”
卞城王说:
“对。但那个东西,吃了秦广王之后,会不会吃我们?不知道。包拯赌的是,它会继续沉睡。我赌的是,它会吃掉所有人。”
他看着谢必安:
“所以我中立。谁赢,我都认。”
谢必安问:
“那你叫我来,就为了说这些?”
卞城王摇头:
“叫你来,是给你一个选择。”
他指着殿外:
“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带着你那三份印记,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他们打完,你再出来。那时候,不管谁赢,你都是自由的。”
谢必安沉默。
卞城王看着他:
“怎么,不想躲?”
谢必安说:
“躲不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