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
那双眼睛里没有疲惫,没有等待,只有一种纯粹的、赤裸裸的杀意。
它站了起来。
比伊西斯高一个头,身上穿着金色的铠甲,铠甲上刻满了象形文字——那些字在发光,血红色的象形文字像用血写上去的。
它的手里握着一柄长矛,矛尖是黑色的,是浸染的,浸了太多次血,洗不掉了。
它从石台上走下来。
每一步,地面就裂开一道缝。
裂缝里涌出金色的蝎子,它们顺着它的脚往上爬,爬满它的腿、腰、胸、手臂,然后钻进铠甲里,消失不见。
它走到谢必安面前,低头看着他。
那双鹰的眼睛里,倒映出谢必安的脸。
“你让我的母亲哭了。”
它的声音很冷,像刀锋划过冰面。
每一个字都带着回音,像有很多人在同时说话。
谢必安没说话。
它继续说:
“三千年来,她从没哭过。你来了,她哭了。”
它举起长矛,矛尖对准谢必安的喉咙。
矛尖上的黑色在流动:
“你说,我该不该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