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召唤来的是个天上的神仙。
一个老头,白胡子拖到地上,手里拄着拐杖,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道袍。
他从银光里走出来,看了一眼四周,皱起眉头:
“这是何处?怎地如此荒凉?”
谢必安认出了他。
土地神。
不是大人物,只是个管一方土地的小神。
土地神听完谢必安的解释,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老夫活了这么久,头一回听说这种事。规则怪谈……吞噬死亡……有意思。”
他留下来了。
现在蹲在厂房外面,用手指在地上画符,说是在“勘测地脉”,看看这片土地适不适合建地府。
第五次召唤来的是一个黑无常。
不是老范,是另一个黑无常——另一个担任黑无常职务的鬼差。
他从银光里走出来,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勾魂索在手里甩得像风车,警惕地盯着四周。
看到老范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你也是黑无常?”
“是。”
那个黑无常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收起勾魂索,点了点头:
“难怪我觉得你眼熟。咱们这行的,长得都差不多。”
他也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