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危险,他就算死,也要试着拼一把,杀了这个该死的执法官。
“既然可以自由交流,那我先说吧。”一道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是一个身穿西装的年轻女性,一头短发精明干练。
她举起自己手中的卡牌,沉声道:“我手里有两张盾牌,配合一次生命护盾,足够抵挡三次攻击,而在受到三次攻击后,我将进入无法被攻击的状态。”
她环顾一圈,脸色沉稳,语气笃定:“所以,你们攻击我没用,别在我身上浪费刀牌了。”
光头男闻言冷笑一声,盯着西装女语气不善地说:
“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万一你手里其实没有盾牌,为了不让我们攻击你,故意这么说的呢?”
光头男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配上一脸血,显得森然可怖: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倒是把牌亮出来啊,只要我们看到牌面,自然就会相信。”
西装女明显身体一僵,但很快冷静下来。
“激将法对我没用。每个人的手里都有一张作弊卡,它的功能和用法就摆在那。如果我现在暴露卡牌的牌面,极有可能会被人用作弊卡换走,这种事我不可能做的。”
她抱起双臂,静静盯着光头男,无论他表现得如何凶狠,她的脸上都没有一丝胆怯。
规则摆在那里,她们的面板也都是一样的,没必要害怕什么。
从刚刚的反应来看,这个光头男的手里应该没有两张盾牌,所以主动权是握在自己手里的。
原本其他几个玩家都开始相信光头男的话,怀疑她是在虚张声势,但她的解释有理有据,他们心中的怀疑打消了一些。
同时,西装女的话也给他们提了个醒。
——在有作弊卡存在的情况下,绝不能暴露自己手里的卡牌。
【哟,还挺冷静,这几个新人比之前那几批好不少,换成之前那些新人,现在都已经吵起来了。】
【聪明人啊,不管她手里到底有没有盾牌,这么一解释,其他人多多少少会有所忌惮,不想对她动手,万一她说的是真的,把刀牌浪费在她身上就得不偿失了。】
谢疏打量着西装女的神色,保持着沉默。
他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先吸引一波仇恨,让人主动向自己发动攻击?
如果早点被人攻击满三次,且依旧存活的话,无论后续的卡牌怎么变化,他都会进入无法被攻击状态,相当于提前结束游戏。
趁着第一轮自己手气比较好,早点利用这个规则显然是最稳妥的办法。
如果现在不吸引攻击,等有玩家死亡后再进行一轮抽取,自己可就不一定还有两张盾牌了。
谢疏环顾一圈,视线在所有人脸上扫过。
目前为止,好像还没人注意到这个捷径。
他可以利用这一信息差,先让自己安全下来,避免节外生枝。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确认一件事。
密室一片安静,所有人都警惕地捂着自己的卡牌,视线在彼此的脸上打量,气氛紧绷如弦。
就在这时,谢疏忽然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江循,却立刻撞进对方充满深意的目光中。
——他一直在盯着自己。
谢疏心中一震,心中涌上一股不妙的预感。
这个执法官看起来年轻,身上总透着一股捉摸不透的气息。
谢疏自认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能很快看出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但眼前的黑发青年却仿佛罩着一层薄雾,他根本看不清。
与这人对视久了,甚至会让人毛骨悚然。
这太奇怪了,这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气息却如此深不可测。
到底是人是诡,他分辨不出。
“有什么想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