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等等。”
谢疏和光头男同时一顿,看向声音的来源。
是西装女。
她抱着双臂,将卡牌扣在桌面上,盯着牌桌上发生的一切,眉心微蹙。
“光头,你怎么能确定他手里真的没有盾牌了?万一他在骗你怎么办?刀牌的珍贵程度可不比盾牌低,就这么浪费三张刀牌,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
“哼,草率?他手里就剩一张牌了,你觉得是盾牌的概率有多大?他刚刚的反应你又不是看不到。”光头不屑地哼笑两声。
西装女依旧眉头紧锁,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看向谢疏,后者正一脸紧张期待地看向自己,似乎希望自己能出声阻止光头,额头布满细汗。
看起来,他好像确实没有自保手段了。
光头见状,不耐烦了起来,“砰”地一拍桌子:
“你不想动手就闭嘴,他手里的牌到底是不是盾牌,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西装女不说话了。
她只是出于谨慎才提醒了一句,这才刚开始游戏不到一分钟,就损失了三张刀牌,她不能不在意。
但实际上,她心里也很赞同光头的说法,觉得从谢疏刚刚的反应来看,他不可能再剩下一张盾牌。
见她默许了,光头男心中一喜,立刻看向眼镜男:“快点动手!还愣着干什么?!”
眼镜男手指一颤,立刻将手里的刀牌打了出去,扔在谢疏面前。
“对……对不住兄弟,必须要有两个玩家死亡,我也没办法,我……我也想活下去。等我出了游戏,一定天天给你烧纸钱……”
眼镜男的声音中充满心虚,不敢去看谢疏的眼睛。
而谢疏此时的神情跟他想象中的一样,充满绝望。
江循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播报时,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该玩家对你发动了攻击,请使用盾牌进行抵挡,否则视为攻击成功。”
江循的声音从谢疏背后响起。
光头男见状咧开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他伸手指了指谢疏面前的刀牌,发出“咚咚”两声。
“刚刚不是很得意吗?现在,出牌吧,小白脸?把你手中的另一张盾牌打出来啊?”
谢疏眼神发直,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张刀牌,仿佛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嘴唇微微颤抖。
牌桌上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在盯着谢疏,他们都在期待着谢疏的反应。
他们想知道,这人的手里是不是真的没有盾牌了。
时间快速流逝,出于系统要求,江循还是开口提醒了一句:
“请玩家尽快抵挡该攻击,若十秒后仍没有任何反应,则玩家将会受到攻击,10、9、8……”
谢疏低着头,死死盯着手中的卡牌,手指用力到泛白。
【不是,哥们你干嘛呢?!你手里不是还有一张盾牌吗?赶紧出啊!】
【这人卡了不成?】
【我操我懂了!高明!太高明了,他这把真的能活!】
【上面的说啥呢?你懂啥了?】
弹幕吵得不可开交,而作为核心人物的谢疏却仍然没有做出任何举动。
他在等,等倒计时结束,等系统自动使用掉他的生命护盾。
他故意不做出任何反应,就是为了让他们下意识以为,自己手里的确没有盾牌了,所以才触发了生命护盾。
让他们以为,只差一张刀牌,自己就会彻底死亡。
在意识到这点后,一定会有玩家为了早点将他淘汰,再拿出一张刀牌来攻击他。
到了那时,谢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