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观众不能再继续观看演出,但我愿意再给你一个机会。”
白袍人一怔,反应过来后立刻疯狂点头。
“但作为赔偿,你要做我的第二个助手,为其他观众献上更精彩的表演。”
白袍人浑身一僵。
舞女却抱着他的头疯狂大笑起来,猛地将整张脸贴在白袍人的面具上,将五官死死压在上面。
就算五官被挤压到变形,也丝毫不在乎,直到那张纯白无物的面具被印上鲜红的五官。
那些鲜红的颜料清晰刺目,与舞女脸上画的一模一样,就连嘴角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在场所有观众中,他成了唯一一个有五官的人,在一片惨白中醒目至极。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舞女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这样才对,要为观众带来笑容!哈哈哈哈哈哈!”
【她是疯子吗?】
【应该……是?】
【我去,太吓人了,我最讨厌这种一惊一乍毫无逻辑的诡异了。】
【话说,被印上笑脸的人会有什么后果吗?我看那人也没死啊。】
【他之后会成为舞女的特邀嘉宾,会受到特别关照。呃……猫捉老鼠你明白吧?就是那种虐杀法。】
【那台上这位兄弟……?】
【惨了,他必死无疑,舞女会用各种方法诱导他开口的。】
谢疏似有所感,忽然抬手摸了摸脸上的面具。
这个舞女真的只是6级的诡异吗?
这压迫感也太强了点。
谢疏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视线精准地落到了一个白袍人身上。
——是那名通缉犯。
他一直记得他的位置。
在进入副本前,这人曾坐在办公室里,对他威逼利诱。
谢疏到现在还记得他的话:
——听我的,你和江循不会有任何事,但要是拒绝,无限公会有的是手段和人脉。
那是一句赤裸裸的威胁。
这种个人信息被公开,被人逼到面前的感觉,谢疏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这个通缉犯明显是想用江循来威胁他。
他不想让这个威胁继续存在下去了,他要在这个副本里解决掉他。
他原本想暗中联合那名执法官一起动手,但他没想到那名执法官会隐藏起来,加上不能说话的副本规则,他一时无法与对方取得联系。
眼下,合作这条路暂时走不通了,他需要换一个方式。
或许,这个舞女就是一把合适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