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开口。
而江循在结束战斗后,仿佛将两个人忘了一样。
他现在关心的,只有舞女手里的积分。
江循站到舞台上,笑着看向舞女:“现在,他们都安全了。”
舞女简直不可思议。
她扭头看了看那两个玩家,又看了看江循,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
原来还能这么解决?!
为了让他们活下去,直接将所有的威胁杀了?
到底谁是诡异BOSS?
舞女真的很想打开江循的脑壳研究一下,看看这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你疯了吗?你根本没有准备,一时兴起就不怕失手吗?万一这些椅子很难搬动,或者窗户大小不够,把椅子卡住了,你要怎么办?”
面对一脸求知欲的舞女,江循勾唇看向自己前方,抬手指了指。
舞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扇碎掉的窗户,因为常年失修,外加风雨侵蚀,窗户边缘的墙面都开始脱落。
那扇窗户正对舞台,透过它,舞女能清晰地看见外面的灰雾。
窗户的前,是一排长椅,与窗户仅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舞女微愣。
江循:“你知道我刚刚站在这里的时候,在看什么吗?”
江循站在舞台上,视线微微一扫,将整个教堂尽收眼底。
每个观众的位置、每排长椅的摆放位置,他都能一览无余。
“我在看那扇窗户,”他说:“我在估算那扇窗户与前面那排椅子的宽度差距。”
江循站在舞台上,身形修长,体态优美,身上隐隐流露着一股尽在掌控的气势。
他身上的白袍被溅上了不少鲜血,但这些鲜血并不显得狰狞,反而给江循染上了一层奇异的色彩。
舞女瞳孔微缩,看向他。
这人身上忽然流露出了一股极强的权势气息。
可这怎么可能是一个2级执法官拥有的?
难不成,在成为执法官之前,这人是某个大势力的掌控者?
舞女头一次认真地打量着江循。
“所以,你其实早就在心里谋划着救下这几个玩家了?”
江循不置可否,视线望向角落里的谢疏:
“我毕竟是个执法官,执法官都喜欢寻找一个能总览全局的高处进行观察,职业病而已,别太认真。”
江循轻声说:“执法官没有立场,从不站队,所以我不会救任何人。”
江循的眸中闪过一丝微光。
他在心中想。
执法官确实没有立场,但江循这个人有立场。
不过这点,就没必要告诉舞女了。
【你没有立场?积分不就是你的立场吗?】
【放屁!有多少执法官私下收受贿赂,站在了诡异那边?别在这装好人了,你们就是一群衣冠禽兽!】
【没错!他们%…¥就是I*&%!舞女伟大!%%…¥%!】
【某些诡破防了。】
【哈哈哈哈哈,看着偶像被一个2级执法官戏耍,它们要气疯了吧?】
【笑啊,这舞女怎么不继续笑了?她刚刚明明笑得可开心了。】
江循扫了弹幕一眼,扭头看向舞女:“第二回合的游戏,还不开始吗?”
【舞女:他一直在挑!衅!我!】
【你小子,迫不及待想拿到舞女的赌注了是吧?】
【一夜暴富啊,羡慕死了。】
【开始什么?有了你这个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