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我一直都知道。”
这女人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楚聿将杯子放到一旁的桌上,看到角落的铃铛,眉眼一勾,把铃铛拿了过去:“戴上这个。”
苏禾瞥了一眼:“临时需加收费用,一只脚50万,100万先付款后服务。”
楚聿气笑了:“你还真是金贵,什么都要收钱。”
苏禾浅浅:“我说了,我很贵的。”
楚聿望着铃铛心痒痒的,最终还是咬牙付了钱。
这哪是什么约会,简直就是一个周扒皮。
钱到位后,苏禾双脚戴了一对金色铃铛,依靠在贵妃椅上。
楚聿继续又画了起来。
闹钟响时,他手顿了一下,脚上的颜料差点画劈叉了。
他眉骨压低看向眼前的人:“你下次能不能不设闹钟,很影响我的创造。”
苏禾懒懒地从贵妃椅上坐了起来,“抱歉,我需要计时,包天是另外的价格。”
“对了,下次约会若还是画画,我将考虑涨价,坐在原处发呆太痛苦,此外我肩酸腿疼要折算工伤费。”
跟个木偶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这钱挣得不舒服。
楚聿忍着一口气看着他:“如果我不接受呢?”
苏禾扬了扬眉:“除了我,你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