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进行胁迫,我保下了一个又一个的人,哪怕那些人当中有许多后面全都背刺了我,我也仍旧这么做着,而代价就是一点点彻底撕破脸皮,最终走到了多年呕心沥血,换来灰溜溜抱着箱子像一只丧家之犬一般离开公司的结果,但哪怕到现在,我都仍旧并不后悔这么做。”
沈照雪话音一顿,将话题转回到了眼下的情况上:“铭宇进行的这种权色交易上的联系,虽然很难影响到一些跟利益直接相关的事情,可发生我说的这种情况,可能性很大,甚至有直接把我们的把案子一压,反手拿过去跟铭宇那边出主意、要利益的情况……其实还是我个人的影响,我……现在很多手续都还没有办理,我可以辞职。”
“为什么要辞职?”
陈清辞淡然道:“照你这么说的,一切都这么乱,那么即便没有你,案子也一样会压下来,被拿去找其他资本置换利益。”
“你在铭宇的事,我觉得你做的很对,在我这里,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说起来我还要谢谢铭宇,没有他们的愚蠢将你这个最大功臣从公司踢走,我们现在也不会坐在同一个办公室里聊这些。”
“所以,你不用去想这些,既然把公司交给你,那么就代表了我对你的信任,我是不可能放你走的,这份信任也不可能会变,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沈照雪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陈清辞,她的眼里有很多情绪交杂流转,这种被肯定、被信任的感觉,对于现在的她而言,犹如冰冷交加之际的一抹拂面暖风,她张了张嘴,可复杂的情绪下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