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跑哪儿去了?跑厕所里打野泡去了?”
卫东没在,高子航、谷明阳跟王越一起在酒吧里,本来王越那肥硕的身影在舞池里无比的引人注目,结果一转头没人了,谷明阳发消息给王越问道。
他不知道。
他这消息发的,实在是一语中的。
只不过在半路上被人截胡了……
王越嘴肿成了香肠,哪里还敢在酒吧这种地方多呆,一溜烟的跑回了家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知道怕是五六七八天都出不了门了,他心里叫苦不迭的同时,还生出了一抹怨恨。
不过很快,他回忆了一圈,想起这么多年下来,得罪慕容婉的或多或少的都挨过这么一遭,心里顿时平衡了不少。
但嘴巴还火辣辣的疼着,再平衡也是怨恨难消。
尤其是转而又想到慕容婉这一次次的行径,反倒让人说她什么英姿飒爽,敢爱敢恨……
狗屁!
就是有权有势,仗势欺人!
王越的目光愈发怨毒,完全没有想过,他仅仅只有这一点点权势在手里,就干过多少比之慕容婉要更加过分无数倍的事情。
谷明阳给他发消息,他回了一句:“家里有事儿先回来了”,旋即,他又想到了一个……只一眼,那些画面就在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的身影。
他找到了卫东的联系方式,发了一条消息过去:“东哥,怎么都好几天没出来了?”
“上学呢,这段时间课程落下的有点多,正在补课。”卫东很快给了回复。
“???”王越输入了好几个问号,但并没有发过去,删掉之后斟酌了一下又输入道:“东哥,哪天有机会,帮我跟那位陈少引见一下呗!”
“这……等有合适的机会了吧。”卫东回道。
“成!”
挂断电话,王越脸上逐渐浮现出了一抹狞笑,嘴唇肿成香肠的样子无比猥琐。
想到卫东那噤若寒蝉的样子,再联想到清澜集团那庞然大物……
等自己挂上了京圈那位太子爷。
到时候别管是慕容婉还是谁,哪个也不能轻易的动自己一下了吧!
哈哈哈哈——嘶!
想着想着,王越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只是嘴一咧大,直接牵动到了伤口,疼的他倒吸凉气……
此时的陈清辞,自然并不知道这人要改门换户投身自己名下的想法。
一瓶酒喝完,余蘅又要点一瓶,但她口袋里没多少钱了,再要一瓶大几万的酒水都要付不起账了,于是,她鬼使神差的点了一瓶……350毫升的劲酒!
很快。
这一小瓶也下了肚。
她喝的又急又多,但她坐在这个位置,平日自然是要应酬的。
外加上这些年的悲剧,她没少借酒消愁,叫她的酒量还算不错。
现在只是有些头晕,意识却还很清醒着。
而这酒劲翻涌间,她原本控制不住的颤抖已经消失无踪。
可能是酒精这种东西,到底是壮人胆的缘故?
也许她点了这么一瓶酒上来,也是因此……
“差不多了,还吃什么吗?不吃就走吧。”
两种酒水掺着喝,外加红酒这种东西后劲比较大,喝到现在已经可以说差不多了,他倒是没什么,只是面前的花信少妇目光已经有些呆滞。
“嗯。”
余蘅点头,起身的时候,身子有些摇晃,陈清辞伸手扶了她一把,手一放在身上,整个都陷了进去,丰润异常。
到了门口,她踩上高跟鞋,这走起路来更加有些摇晃的厉害,陈清辞本来已经放开的手,也只能再度扶在了她的胳膊上。
感受着陌生的体温在自己的大臂部位,身体素质原因,自己的白雪侧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