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次她要为了公司去联姻……归根结底也是这样。
越想,她脸色愈发惨白。
就在她胡思乱想,想法愈发钻进了死胡同之际。
陈清辞突然伸手从她的香颈下方穿过,将她整个丰腴的身躯都揽进了怀里,在她耳边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换个说法也可以?”
滚烫的呼吸拍打,余蘅娇躯一颤,却听陈清辞又道:“公司其实才是添头,我帮你救了佰宁,算是你变成我女人的‘聘礼’,而你把佰宁交付我手,是全部身家托付我手的‘嫁妆’?”
余蘅茫然抬头看向了陈清辞,嘴巴微张,神色有些愕然,更有些难以置信。
“我,我现在,算是你的女人?”
“不然算什么?”
陈清辞嘴角扬起,那副邪魅狂拽狷的神情,搭配上那双深情的桃花眼,对女人杀伤力极大,他俯身靠近了些,直接说出了内心py:“被我强迫失身的未亡人?”
“?”
余蘅不知道未亡人是什么意思,但学历也不低的她很快就推断猜测出来了,脑海里一下子就有了画面。
再联想到刚刚陈清辞让她磨拉驴时候说的那句“你也不想……”,她整个人腾就烧了起来。
而面红耳赤中,她那份心底里的抓狂难过,甚至都想要投河自尽的崩溃自卑,逐渐消散无踪。
她还以为,她连“他的女人”这四个字都没有资格能称得上的!
最后那抹不知道手脚放在哪里的局促消失,她那双略微有些发凉的手抬起,放在了陈清辞的腰间后,又缓缓抱住了陈清辞。
陈清辞笑意盎然,往前凑了凑,说道:“太太……如果你不想被人发现的话,就把衣服换好,否则……”
陈清辞应该是刚刚拿床单的时候,拿了一套她的紫色花边内衣,外加一双肉色薄丝,放在了她的枕头一旁。
余蘅看了一眼,耳根瞬间都红了个通透。
却见,她缓缓起身,伸手拿起了那些衣物后,在要开始穿之前,突然咬着嘴唇,深深瞥了陈清辞一眼。
这一瞬间。
她浑身上下竟然都散发着一股……屈辱感!?
陈清辞喉结轻滚,只觉整个人都燃了起来!
妈的!
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