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左右的男人身后,三十多岁的青年秘书摇头轻叹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他们是悔改了?”男人摇头道:“他们这是害怕了!按照安排,继续下一步吧。”
“好的简总。”
秘书称呼男人叫总。
可显然的,这个总,并不是什么总裁,总经理的意思。
虽然正式职称要加个副字。
但这个总字的含金量……
咔嚓一声。
黑屋的大铁门被打开。
屋内满脸绝望众人齐刷刷转头看了过来。
他们连大喊大叫冤枉的念头都没有。
因为他们觉得,在场所有人,都是沈星的人。
他们再喊也没用,再喊只能让自己死得更惨。
但显然的是,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永远会想尽办法。
就像一些死刑犯,总是会在马上要执行死刑的时候,开始交代各种事情,甚至胡乱攀咬,能想到的人全都说一个遍,而且一张嘴全都是人命级别的大案……
“哥几个,都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
开门进来的是两个年轻人,他们手里都拿着电棍,明显是防范他们想要逃跑什么的想法,问道:“沈少说了,让大伙最后吃顿好的!”
“操他妈的……”
有人实在是没忍住,破口大骂着想要暴起,但才刚刚起了一半,看到二人手里的电棍擦出了亮眼的电光,立马又萎了下去。
“他妈的,老子要吃佛跳墙,还没吃过佛跳墙呢!”
“给我们哥几个弄个满汉全席来,不然我们死了也瞑目不了,天天去找姓沈的!”
“我要喝茅台,喝特供的那种!”
众人七嘴八舌的提着要求。
俩年轻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呵呵一笑:“我看哥几个都是有点神志不清了,你们再好好想想,我们在门口等着你们!给你们开个窗,想好了就喊人。”
说完。
那扇大铁门再度无情的关上。
但不同的,铁门上那个小窗口又很快被打开。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能考虑什么,全都开始骂起了人:“他骂了隔壁的,这是最后吃顿好的?稀里糊涂拿我们去顶罪,不给钱就算了,连饭都不给安排?这还问我们吃点什么喝点什么干什么?我吃他妈的羊奶粉!”
“嘘!”
突然,最靠近大门口的那个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干嘛,连骂人都不让老子骂了?”
“你先别出声!”
那人使劲摆了两下手,耳朵朝着铁门上开着的那个小窗口凑了过去,众人见状一脸费解,也有几个人同时都靠了过去,外面刚刚那两个小年轻的交谈声一个字不落的尽收耳底:
“这事儿是不是有点太过了啊?”
“你啊,就别管那么多了,神仙打架,咱们这些小兵,没有过问的资格!”
“可是……我听说简总今天要过来,万一让他给知道了这件事,咱们不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吗?”
“所以把他们暂时先关在这儿,等简总走了再说其他啊!”
“我总觉得有点心惊胆战的……”
“第一次做坏事都这样,适应一下,习惯一下就好了……你电话响了。”
“是韩局打来的……韩局说简总提前来了,让我们赶紧过去迎接……”
“走!”
俩人的声音逐渐消失。
“干嘛呢?说什么了?”
“说一个叫简总的过来,他们怕我们的事情被这个人知道!”
“那,那肯定是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