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里也是比较稀缺的,毕竟每家都是按额分配的,不过烟酒就是烟酒,所代表的含义截然不同,陈清辞轻蹙的眉头稍缓了一些,他就说,余政鸿他爹的政治头脑虽然不是说清晰到那种程度,但也不至于到糊涂至此的地步来着,他说道:“那就放车上吧,就这一次,以后别管发生什么,都没必要给我提任何的东西,也不要觉得承了我什么恩情不表示表示显得不好什么的,咱俩的关系,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了,难道还需要用什么‘礼尚往来’来衡量吗?”
余政鸿很认真的点头答应,见陈清辞面色彻底缓和了下来,他连忙把东西放进了车里,嬉皮笑脸的拉着陈清辞朝里走去:“哥,不生气,咱吃面去,听说这里最近的毛尖味道不错,吃完喝上一壶,我来付账这总没问题吧?其实我本来是想跟我爸说咱俩关系不用搞这个的,但我爸一说我不要脸,我心下一寻思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儿,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