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旺达直接把电话挂了,他现在心里带着祈祷,祈祷潭正乾刚刚所说的这什么过江猛龙不是自己认为的那位不可名状的禁忌人物,他转头又回了酒吧里,那叫螃蟹的酒吧老板见到齐旺达立马是快步迎了上来:“齐公子,好久不见,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蓬荜生辉呐!”
齐旺达懒得跟他扯淡,看都没多看他一眼的就要往里走,然而才走出没两步他就又转头回来到了他面前,指着门口问道:“刚刚这车停在这里,下来的人是不是来你们这儿了?”
“是啊!那不就去了老潭在的那个包厢里了吗?我就说嘛,这车怎么能出现在咱们县城里面,原来是齐公子您的朋友啊!这车停这儿,那也是让我们这小酒馆子蓬荜生辉……”
老板明显没多少文化,词汇匮乏,几个词儿翻来覆去的说个没完。
但他就是说出花来,齐旺达也听不进去一个字,此刻他的大脑已经完完全全的空白一片,他最担心什么,事情就偏偏朝着什么方向去发展,他此刻真的是杀了潭正乾的心都有了,不过显然的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是没用了……他连忙问道:“人在哪儿,哪个包厢?”
“就还在您几个老地方呢啊!”老板回答道。
都没等他话音完全落下,这边齐旺达已经转头就朝着那个方向快步走去,他一把推开了包厢门,里面明显能够感觉到剑拔弩张的氛围顿时一窒。
潭正乾手里拿着一瓶打开的酒,站在那里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好像是要逼着对方把这瓶大度数的酒全都喝完似的,而那个年轻人坐在那里不动如山,甚至还摸了根烟点了起来,举手投足间始终带着从容不迫,那股超然的气质,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就连他都感到了一股淡淡的压迫感……
齐旺达仔细的看,黑色冲锋衣,长得帅的离谱……毫无疑问,已经完全能确定这就是陈清辞无疑了!
“旺达,你不是有事儿吗?怎么还是过来了,其实也没必要专门过来一趟,管他什么过江龙下山虎,在我这儿都不好使……”
“闭嘴!把音乐关了!”
潭正乾还以为齐旺达过来是给他帮忙、撑腰的,笑的那叫一个开心,那叫一个猖狂,她身旁的常莲更是嘴都快笑歪了,看着陈清辞和闵瑶的眼神里全是挑衅跟得意,结果潭正乾的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了齐旺达暴怒的一声怒吼!
音乐关闭的瞬间,全场鸦雀无声,连动都没人敢动一下。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着齐旺达,却见,他走到了还在淡定的抽着烟的陈清辞身前,闵瑶紧张到了极点,抓着陈清辞胳膊的手都用了很大的力气,把陈清辞抓出了些许的痛感,然而,就在她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之际,那齐旺达猛地对陈清辞就一个躬鞠了下去,几乎快要到膝盖上了:“陈少!”
这一幕一出,包厢内所有人全都明显的懵到了极点,闵瑶猛地转头看向了陈清辞,抬手捂住了嘴巴,而表情最精彩的,当属潭正乾还有常莲了,常莲一副懵逼看不明白状态的神情,而潭正乾的脸已经瞬间惨白如纸,他难以置信的双目圆睁,刚刚那一瞬间,他想开口发问齐旺达是不是认错人了,但紧接着就又意识到,是他这次……好像得罪了天不该得罪的人!!!
只有陈清辞神色如常,仍旧没有半分变化,他把烟头丢进了桌上的一个杯子里,刚刚齐旺达火急火燎冲进来,他就知道对方一定已经知道了一切。
“陈少,真是对不起……”
齐旺达没有抬头,仍旧保持着鞠躬的姿势,他很胖,开口带着强烈的憋气感,语气充满了诚挚的跟陈清辞对这次的冒犯致歉,没有推卸责任,没有说什么这次的事情他浑然不知,潭正乾也跟他毫无关系云云的话,只是尽力的给陈清辞道歉。
听着齐旺达的话,潭正乾的眼神逐渐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空洞,他挪步走到了齐旺达的身旁,噗通一下就给陈清辞跪了下去,抬手猛猛的打起了自己的耳光:“对不起陈少,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啪啪啪的声音在包厢内那般的刺耳。
而陈清辞压根看都没看他,就任凭他这么自己抽着自己,抬眸轻瞥了齐旺达一眼:“你叫什么来着?”
“陈少,我叫齐旺达。”齐旺达终于是直起了一些身子,他的表情一脸的认真凝重。
陈清辞点头:“名字不错,没准你家公司发展成现在的规模,都是你这名字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