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这边玩。”
即便是这么一个自我介绍,说白了就是来闲逛的,男人仍旧还是对陈清辞和余政鸿热情了伸出了手。
分别跟这位叫詹泽超的校长握手之后,余政鸿不免开口,问起了刚刚陈清辞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过的那个小女孩步行来上学的事情:“詹校长,请问这样的孩子多吗?”
“这样的孩子……”
这位不修边幅的校长嘿嘿一笑:“不能说很多吧,只能说大部分都是,住的近的孩子很少很少,不过有的孩子,他们爸妈可能在家附近上班工作,上学放学的时候会骑着摩托车来接他们,但家里只有老人的那些孩子就不行了……”
听完这话,余政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来根吗?”
这时,校长摸出了一盒软盒的黄红梅,递到了二人面前。
“学校不是不让抽烟吗?刚刚那个大爷特意叮嘱我们……”余政鸿回头看了一眼保安室。
“孩子们都在上课,风这么大味道一下就散了,在操场上抽根没关系。”詹泽超笑着说道。
陈清辞接过了一根燃上,一股怪异又独特的味道钻入了鼻腔,有些呛嗓子,但他预料到了,所以没有太用力吸,而旁边的余政鸿就不行了,呛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咳咳咳个不停,咳嗽的哈喇子都差点出来,眼里都挂着泪,他抬头看向正看着他的陈清辞二人,举了举手里的烟头:“嘿,有劲嘿!”
没太搭理他,陈清辞问起了关于詹泽超学校里的资金情况。
得到的回答,毫无疑问,是资金并不充裕,食堂盖好了,但没办法做饭,因为负担不起这笔钱,给老师发完工资,给孩子发完练习册什么的,账上都还有亏空,只能让孩子们自己带饭当做午餐,可孩子们能带些什么?无非就是啃凉窝头,好点的啃馒头,谁偶尔带了一袋酱,那都是全班同学围着……
陈清辞点了点头,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每年的慈善基金有很多,但需要帮助的人,也有很多很多,资金分散下去,必须要优先分配到重要项目上,真正要解决这一切,从根本源头上,还是要让这一个个家庭的收入都能提高。
看着二人脸上都带着惆怅,詹泽超笑道:“这就已经很好的了,你是不知道,这座学校建起来之前,那学校有多破,下雨漏雨,刮风进风,都是土盖的房子,说不定哪天都塌了……有这么大一座学校,孩子们全都别提多开心了……”
这些,有些说尽了余政鸿心里所想的那些画面。
陈清辞问起了詹泽超,如果学校里能增添几辆校车的话……
陈清辞的话还没说完,詹泽超就连连摇头:“不可行,不可行!一辆校车多少钱?就算是捐给我们,每个月的油钱,还有保养,还有保险什么的,一年又得多少开支?根本负担不起的!”
“那如果有人来负担这些呢?不考虑任何其他方面。”陈清辞又问道。
“那当然是非常好,非常能解决的了,其实一辆车就足够了,到时候想一下,制定一条线路,哪怕让孩子们稍微走一段去等车,也比起每天走五六个小时上学要强得多的……”
“那如果住校呢?”陈清辞又问。
“那这开销就更大了……”
陈清辞点了点头,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姐姐打来的,陈清云已经到了镇子上,问陈清辞在哪儿,陈清辞告诉她在学校,陈清云说知道了,很快就抵达了学校门口。
三人交谈的地方就在大门口内几步的位置,校长听到门口有动静,回头看了一眼,见到正在门口登记的陈清云,他揉了揉眼睛,又凑近了几步看,看清楚之后是连忙快步走了上去:“陈书记!您好,您怎么会突然过来,我是这里的校长詹泽超,上次在县里开会的时候我见过您……”
“詹校长,你好!”陈清云说道:“我来找人。”
詹泽超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走过来的陈清辞二人,张着嘴,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说点什么了,倒是没什么后怕情绪,俗话说身正不怕影斜,他的心正,没有什么好怕的。
“清云姐,好久不见!”余政鸿呲着个大牙对陈清云说道。
“两年不见,都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