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岩一愣,旋即好笑不已:“不说别的,就单论你这份心性,我确实挺欣赏的。”
“看待事情都会是本身,而不是咬文嚼字。”
李禹忍不住撇了下嘴。
“再换个问题,你清不清楚小雪的家世?”
李禹实诚摇头。
认识一段时间,除开认识陈鹿雪这个人还有身边的几个亲人外,对陈鹿雪其它的情况一概不知。
只知道陈鹿雪家庭环境不差,起码也是个白富美。
秦岩眼中流露出几分同情:“那希望你能扛得住。”
李禹狐疑,见秦岩不多说,眼角一挑,心中推测陈鹿雪怕是比自己想象的身份还要复杂几分。
他目光在秦岩身上扫过,若有所思,至今他对秦岩的身份也不清楚。
只不过从对方的表现来看,就不像一般人。
还能直接把他从看守所带出来,可见一斑!
……
江州警校,位于江北区金江上游河岸。
站在教学楼上,望出去视野开阔,江景壮阔,顿生豪情壮志之感。
校长办公室,两道身影对坐在茶几沙发两侧。
一道身影威严正派,看似天命之年,气度不凡,眼神沉稳锐利,具有极强的穿透力。
另一道身影两鬓霜白,上了些年纪,眼角与额头布满深刻的皱纹,头顶略有些稀疏,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
“林老师,十数年未见,您风采依旧。”
威严身影开口,说话中气十足。
如果警校同学看见办公室这一幕,一定会大吃一惊。
林文谦,堂堂警校校长,警务高级干部,此刻竟然主动泡茶,脊背挺直,眼底带着几分敬意看着威严男人。
“老了,陈部,您才是没什么变化。”
林文谦感慨说道,随后替男人杯中续上了茶。
“林老师,你还是称呼我为剑锋吧,当年我也是你班上的学生。”陈剑锋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林文谦呵呵一笑,玩笑道:“陈部,私下场合这么称呼没什么问题,但在外面,我可不敢这么叫,被人听见了,影响不好。”
闻言,陈剑锋也未勉强。
他放下茶杯,走到窗前,打开窗,正好能看见学校当中的操场。
此刻操场中,不少学生正挥洒着汗水,充满活力。
陈剑锋眼色升动:“以前的校长办公室,是走廊另一边,是看江景的,林老师怎么搬到这来了?”
林文谦爽朗道:“风景没什么看的,我还是喜欢看学生。”
他也来到窗边,眺望操场情形,语气缅怀:“看着这些学生,就仿佛感受到了青春,人越老,就越喜欢回忆。”
“当年,我还记得最优秀的,就是你和伟业那孩子,只不过那孩子……可惜了,山难……唉……”林文谦止不住摇头。
陈剑锋眼底掠过一抹厉色和黯然,转瞬即逝:“当年的事过去了,就不提了老师。”
林文谦嗯了声,转而问道:“陈部,怎么这个时间段想起回江州了?”
陈剑锋淡淡笑道:“和老师一样,喜欢怀念回忆,回来看看,第一个见的故人就是老师。”
林文谦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还劳烦陈部惦记,惭愧啊。”
“待会儿我让内人准备几个小菜,陈部去我家尝尝。”
陈剑锋摇摇头:“老师,吃饭就不必了,我还另外有约人。”
“叫上人一起也可以,正好家中热闹。”林文谦热情道。
“不了,下次吧,是个不懂事的年轻人。”陈剑锋道。
林文谦有些遗憾,但也没再坚持:“陈部要在江州待多久一段时间?需要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