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第二种,伪造的诏书材料。
第三种,某种器物或信物,用来在关键时刻取信于人。
不管是哪一种,都指向同一个目的。
赵高在为自己驾崩之后的局面做最后的准备。
嬴政的嘴角在黑暗中弯了一下。
他不急。
鱼已经咬钩了,线在他手里,什么时候收杆由他说了算。
殿外的日光已经爬到了殿门的门楣上方,光线从门板的缝隙里射进来,在青砖地面上画了一道细长的亮线。
嬴政闭着眼,听见偏殿方向又有了动静。
是赵高的声音,压的很低很低,只有一两个字的碎片飘过来。
嬴政竖着耳朵。
这一次他什么都没听清。
他松开了绷着的耳朵,把呼吸调匀。
等。
等十天。
等那道裂缝再一次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