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来。
“行了吗?”
沈长青从帆布包里抬起脸,眼眶红透了,但嘴角挂着笑。
“行了,陛下。”
他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晒两天,后天下种。”
嬴政点了下头,弯腰把沈长青架起来往偏室走。
走到甬道拐角的时候,围墙外面远远传来脚步声,急促而碎。
蒙毅的亲兵在围墙角上低声传话进来。
“上卿,赵高那边来消息了,周章的人今早从城东副营出来了。”
嬴政的脚步没有停,架着沈长青继续往偏室走。
他的手指在沈长青腰间攥紧了一分。
周章的人动了。
三日。
赵高给自己定了三日的期限。
嬴政把沈长青放回矮榻上,转身往暗门走。
走到门口时他回了一下头,沈长青靠在榻上,帆布包攥在怀里,两只眼睛在昏暗的偏室里盯着他的背影。
嬴政的手指在门框上停了一息。
“后天下种。”
他说了这四个字,声音很轻。
然后推开暗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