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姐姐太厉害了”。
聊完骑马聊打扮,怀瑾夸华妃气场强,穿什么都好看,问她怎么搭配才能显得更有气势。华妃被夸得心花怒放,拉着怀瑾的手,把她的穿搭心得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聊着聊着华妃就被自己哄好了,毕竟打不得骂不得。虽然她顺走了自己不少东西,虽然她躺在地上睡觉气得自己半死,虽然她在门口喊冤让自己丢尽了脸。
而且华妃找不出章佳怀瑾到底图什么。目前自己宠爱不比章佳怀瑾多多少,家室更是比不过,也就位分高,她找不到章佳怀瑾想图谋她什么。
总不能是图谋从她这里顺东西吧?
于是有一天,华妃忽然对怀瑾说:“你不是想学骑马吗?本宫去求皇上,带你去马场骑一回。”
怀瑾眼睛一亮:“真的?”
华妃傲娇地扬起下巴:“本宫说话算话。”
怀瑾一把抱住她的胳膊,道:“华妃姐姐你太好了!我太爱你了!”
华妃被她抱得一愣,脸上浮起一丝不自在的红晕,嘴上却道:“行了行了,松手,像什么样子。”
怀瑾松开手,笑嘻嘻道:“姐姐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不给姐姐丢脸。”
华妃哼了一声,道:“就你?别从马上摔下来就行。”
华妃果然去求了皇上。皇上听说她想带怀瑾去骑马,倒是有些意外,看了看她:“你什么时候和瑜贵人这么好了?”
华妃不承认:“臣妾哪儿和瑜贵人关系好?明明是瑜贵人一直缠着臣妾!”
皇上笑了笑,没说什么,准了。于是挑了个天气好的日子,华妃带着怀瑾去了马场。
怀瑾第一次骑马,紧张得不行,华妃在旁边一边教一边笑话她,笑她上马的姿势不对,笑她握缰绳的姿势不对,笑她坐在马上的样子还不如年府门口狮子灵动。
怀瑾也不恼,摔了两回,居然也能骑着马慢慢走了。
华妃看着她,语气里难得带着赞赏:“还行,不算太笨。”
怀瑾道:“那是,有华妃姐姐这个好师傅,我能笨到哪儿去?”
骑马回来之后,两人的关系又近了一层。怀瑾再去翊坤宫,华妃不再让周宁海拦着了,反而让人备好茶点等着她来。
怀瑾也不顺贵东西了,老老实实坐着聊天,聊骑马,聊打扮,聊宫里的八卦。华妃有时候会抱怨几句沈眉庄,说她把持着宫权不放,分明是跟自己作对。
怀瑾就劝她,说沈眉庄那是皇上让学的,又不是她自己要的,姐姐犯不着跟她生气。华妃哼了一声,道:“你倒会替她说话。”
怀瑾道:“我不是替她说话,我是心疼姐姐,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再说了,姐姐你想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宫里只有三个有宫权的,你和沈贵人争的你死我活,那么剩下那个不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华妃听了脸色一变,怀瑾说的是谁除了皇后简直没有第三个人可以想,于是开口:“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啧,这么一说,皇后如此抬举沈贵人,不会就就是打着让我们两败俱伤的意思吧!”
怀瑾点了点头,继续给皇后上眼药:“妹妹我觉得是,姐姐你觉得皇后是那种大方的把宫权让出去的人?她如今一反常态,肯定是不怀好意。到时候姐姐您中了她的圈套,平白多了沈贵人一个敌人,还会让皇上不开心。”
华妃一听怀瑾这么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也不把沈眉庄叫过来磋磨了,反而更加火力全开的针对起皇后了。
怀瑾也没忘了她和安陵容的约定,三天两头往延禧宫跑。安陵容住的地方不大,陈设也简单,但收拾得干干净净,透着一股子素雅。
怀瑾每次去,安陵容都早早等在门口,看见她就笑,怀瑾拉着她的手进去,两个人坐在炕上说话。
怀瑾知道安陵容绣工好,便缠着她教自己刺绣。安陵容有些惊讶:“姐姐想学刺绣?”
怀瑾点点头:“想学。我这双手吧,拿笔还行,拿针就笨得要命,陵容,你可得好好教我。”
安陵容便认真地教起来。她让怀瑾先拿块素绢练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