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太监被拖走了,殿里安静下来。怀瑾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便转过头看着华妃,直接顺驴下坡矫揉造作:“华妃娘娘,你看,这天真是好黑好黑,我好害怕。”
华妃眼皮子一跳:“你要干嘛?”
怀瑾走过去一把抱住华妃的胳膊,宛若地痞流氓一般:“我要跟姐姐大被同眠!”
华妃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一愣,抽胳膊又抽不开,只能笑着骂:“谁要和你大被同眠!真是臭不要脸!”
怀瑾抱着她的胳膊不撒手:“娘娘~臣妾今天受了惊吓,一个人不敢睡,娘娘能不能收留一下臣妾?”
华妃被她气笑了:“你受惊吓?你揪着个太监从延禧宫一路走到翊坤宫,这叫受惊吓?”
怀瑾眨眨眼,道:“那是装的,其实我吓坏了,心里头怕得很。只有跟姐姐一起睡,才能睡得着。”
华妃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头:“我看你最该学的就是唱戏!”
怀瑾腼腆一笑:“那姐姐是答应了?”
华妃哼了一声:“本宫不答应,你是不是又要像上次那样在门口喊冤?你不嫌丢人本宫还嫌丢人呢。”
随后又转头吩咐颂芝,道:“去,拿件寝衣来。”
颂芝立刻就去了,不一会儿捧了件寝衣过来,怀瑾接过来一看,是件粉色的寝衣,料子软软的摸着就舒服。
她笑嘻嘻地朝华妃道:“谢谢娘娘赏赐。”
华妃瞪大了眼:“怎么就成赏赐了,这是本宫借给你的!”
怀瑾耍无赖:“这衣服都穿臣妾身上了,肯定是送给臣妾的~”一边说还一边拿着寝衣往内室走,:“姐姐没说送我,但我听见了,姐姐心里是这么想的。”
华妃被她气消了,也跟着进去了。
晚上躺下之后,怀瑾闻着殿里的欢宜香,心里头默默算了算。
这香的麝香含量如果不是她这种专业的根本闻不出来,要想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那得每天燃四倍的量,而且得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闻着。就现在这个日常量,她代谢一天就够了,完全不用担心。
按理说华妃身体看着挺精神,这个量不该是怀不上,顶多是怀上了小产才对。
至于华妃为什么一直没怀孕,要么是当初那碗药还有别的成分,要么是她刚小产那会儿闻的香浓度高了好几倍,哦,也可能是皇上年纪大了,精子质量不行了。
华妃躺在她旁边,和她随口闲聊:“你说那个什么听都没听过的安答应今晚侍寝能行吗?”
怀瑾开口:“行,肯定行,我可是把那堆害人的花全搬出去了,还和她讲了好多房中事呢。”
华妃白了一眼:“你倒是毫不害臊,初侍寝有几个不害怕的,我看她没那花也未必行。”
怀瑾笑嘻嘻的:“诶呀,我看姐姐就不害怕,我们跟着姐姐学习,肯定也不害怕。”
华妃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你对她倒是上心。”
怀瑾听出这话里有点醋味,连忙端水:“我对姐姐更上心。你看,我这不是来陪姐姐睡了嘛,好姐姐,要不要臣妾来给您侍寝啊。”
华妃被她逗的脸发红:“行了行了快闭嘴,赶紧睡。”
怀瑾身边躺着个绝世大美女,心满意足的睡了。
而此时的景仁宫里,皇后是睡不着了。她坐在灯下,听着江福海的回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江福海低声道:“娘娘,那个太监被华妃的人押去慎刑司了。奴才派人想去解决掉,但是找不到机会,还有其他势力在暗中推波助澜。”
皇后咬牙切齿:“章佳氏……倒是忘了,她们家在内务府势力也不小,本宫倒是小看了那个章佳怀瑾。一个贵人,居然敢直接去翊坤宫告状,还跟华妃搅和在一起。”
皇后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向剪秋:“明天一早,华妃和瑜贵人肯定会去养心殿告状。你去盯着,有什么消息立刻来回。”
剪秋应道:“是。”她顿了顿,又道:“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