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抛出了自己真正关心的问题。
服务员听到这个词,脸上的神情带上了一种绝对的敬畏。
“钻石卡,是我们水会的最高特权凭证。一共不超过十个人拥有。”
“它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外部申请和验资。只有通过会所高层或者极少数核心股东的特殊授权,作为定向邀请才能发放。每一张钻石卡,都是非卖品。”
听到这里,赵一帆心里彻底有数了。
赵一帆谢过服务员,转身朝着长廊尽头走去。
那里有一处相对私密的露台。
他站在露台的阴影里,拿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家里司机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喂,少爷。”
赵一帆看着露台外江城西郊深沉的夜色,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安排明天的早餐。
“老林,你联系一下江城西郊的汤泉水会。”
“用家里的名义,准备一下资产证明,在这边办一张会员卡。”
司机在电话那头立刻应下。
“好的少爷。需要给您去疏通关系弄一张最顶级的卡吗?”
“不用。”
赵一帆目光深邃,冷静地下达了指令。
“规格不用去刻意求高,办一张黑金卡就行。”
黄金和铂金对于冀省赵家来说,显得太浅。而钻石卡是定向邀请,强行去谋求不仅容易碰壁,还会引来极大的过度关注,毕竟这是江城不是冀省。
黑金卡,十亿的资产验资对赵家来说轻而易举,三个黑金推荐人老林通过赵家的关系网也能轻松搞定。
这个级别刚刚好。
既能彰显赵家底蕴,又足够让他堂堂正正地站到和陆川更加接近的牌桌上。
司机领命挂断了电话。
赵一帆握着手机,夜风吹在身上,思绪变得异常清晰。
他不是单纯地办一张洗浴中心的会员卡。
而是在用这种方式,给陆川传递一种信息:
我赵一帆家族的财力、能量也不弱。
收起手机,转身走回走廊。
推开包房门的时候。
私汤池子里的闹腾还在继续。
赵一帆什么都没说。
他重新走回大厅的沙发区,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就像刚才只是去透了透气,从未离开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