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用“科学理论”说服了自己后,张寡妇这才清了清嗓子,耐着性子给赵炎解释:
“炎子,嫂子跟你说,这世上的事不是光有‘好处’就能随便干的。”
“男女之间那点事儿,得讲究个你情我愿,得看对眼,还得顾及名声和规矩。哪怕你是去镇上花钱找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你也得问人家同不同意,对不对?”
赵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张寡妇就像个耐心的启蒙老师,把村里的风言风语、城里的人情世故、男女之间的防嫌规矩,一点一滴地掰碎了揉给赵炎听。
赵炎就像是一块干瘪的海绵,坐在长条凳上,聚精会神地吸收着这些他不曾了解的“凡俗常识”。
直到窗外的日头渐渐西落,给院子里的老槐树镀上了一层金边,这场长达几个小时的“常识普及课”才算结束。
“行了,今天就说到这儿,你回自己屋去吧,我也得准备晚饭了。”
张寡妇站起身,舒展了一下丰腴的身子。
赵炎应了一声,推门回到了自己那间破土屋。
盘腿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赵炎闭上眼睛,开始内视体内的气机变化。
片刻后,他木讷的脸上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这次实力的提升非常小,几乎没怎么动弹。”
赵炎在心里默默盘算。
下午跟张姐姐那次,一方面是因为张姐姐催着“快点”,时间实在太短,功法都没来得及运转几个周天。
另一方面,秘典上也隐晦地提过,同一个鼎炉在短时间内反复采集,效果会大打折扣。
这就好比同一块地,不能紧着薅羊毛,得让它休养生息。
“想要快速变厉害,还得找别人修仙。”
赵炎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中午在荷塘边救起的那个身影。
林小雅。
那个城里回来的女大学生,皮肤白得晃眼,身上带着好闻的香味,尤其是她头顶萦绕的那股极其纯粹的处子之气……
“书上说,如果是她的话,进步一定非常大,说不定能直接突破到炼气二层!”赵炎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不过,他刚想站起身去找林小雅,脚下却又猛地顿住了。
张姐姐下午刚教的规矩在脑海里响了起来:“不能见人就说修仙,得经过别人同意才行,不然就是耍流氓,会生病,会被抓。”
“嗯,不能硬来。”赵炎重新坐了回去,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思索着,“得想个办法,让她心甘情愿地同意跟我修仙才行。”
……
第二天清晨,望水村的公鸡刚打完头遍鸣。
张寡妇家堂屋的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棒子面粥和几样自家腌的小咸菜。赵炎端着大碗,正呼噜呼噜地喝着粥。
昨天张寡妇虽然教训了他一顿,但今天一早还是心疼他那个破屋里冷锅冷灶,把他叫过来吃早饭。
就在赵炎正啃着半个杂面馒头的时候,院门突然被人“砰”的一声撞开了。
“嫂子!嫂子你在家没?快跟我走!爹不行了!”
一个二十出头、满头大汗的年轻人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堂屋。
这人叫王强,是张寡妇亡夫的亲弟弟,也就是她的小叔子。
王强一进屋,正对上坐在主位上、端着饭碗的赵炎。
他猛地愣住了,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错愕和深深的疑虑。
这大清早的,村里出了名的傻子怎么会地坐在自己守寡嫂子的饭桌上吃早饭?
而且看那架势,熟练得简直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但眼下的情况实在太紧急了,王强急得直跺脚,根本顾不上细究这些寡妇门前的闲话。
“嫂子,你快点!爹突发急病,喘不上气,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