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图。她说男人不能光顾着自己发泄兽欲,女人的身体不是铁打的,不能强求。我得学会问你的意愿,得尊重你!我看你黑眼圈那么重,以为你生病了,我才忍着没抱你的!”
赵炎急得脸都红了:“我憋了一晚上的灵气,怎么可能不想跟你做那事啊!”
嘎?
张秀芹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透过指缝,看着赵炎那张急得发窘、一本正经解释着“人体解剖图”的俊脸,再看看他那条宽松运动裤上,因为靠近自己而极其诚实地再次支棱起来的高大帐篷。
张秀芹愣了足足三秒钟,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
“你……你说沈大夫昨天晚上做那事的时候,还给你画图讲生理课?!”
张秀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什么品种的奇葩大夫和奇葩神医啊!
但同时,张秀芹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彻底落了地。
原来炎子不是嫌弃她,而是被那个女大夫给“教乖”了,懂得疼人了!
“你个傻子!真是一根死木头!”张秀芹破涕为笑,脸颊绯红地白了他一眼。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搂住赵炎那粗壮的脖子,整个丰腴柔软的身子犹如八爪鱼一样死死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吐气如兰,眼神拉丝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什么劳什子尊重!姐姐我不需要你尊重!我现在就同意了!我们直接用不着那样。”
误会解开,干柴烈火。赵炎哪还管什么图纸理论,一把抱起张秀芹,大步踹开了堂屋的门。
……
下午时分。
吃饱喝足、被彻底滋润透了的张秀芹,沉沉地睡了个午觉。
赵炎则神清气爽地走到院子后头的小菜园里。
因为这几天天气炎热加上张秀芹没心情打理,菜园子里的西红柿和黄瓜都有些蔫头耷脑,叶子发黄了。
赵炎拎起水桶,从井里打了一桶水。
当他拿着水瓢舀水的时候,体内那充沛的炼气二层灵气,不自觉地顺着指尖溢出了一丝,滴落在了水桶里。
原本清澈的井水,瞬间泛起了一层极其微弱的淡绿色光晕。
赵炎没太在意,随手将这瓢水泼在了一株快要旱死的西红柿秧子上。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株发黄干枯的西红柿秧,在接触到那蕴含灵气的井水后,仿佛久旱逢甘霖,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焕发了生机!
枯黄的叶子迅速转绿,干瘪的枝条变得饱满粗壮,甚至连上面结出的几个青涩小果子,都瞬间膨胀了一圈,透出一股诱人的红润和极其清新的果香!
“灵气还能这么用?”赵炎瞪大了眼睛。
修仙者的灵气既然能滋养人体、治病救人,自然也能催生草木!
赵炎正觉得新奇,打算再多试验几颗菜。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了一阵低沉有力的汽车引擎轰鸣声。
不同于早上那辆老旧的桑塔纳,这次停在院门外的,是一辆极其奢华、在阳光下闪烁着尊贵光泽的黑色轿车。
这种级别的豪车,别说是望水村,就算是在县城里也是极其罕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