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校花,一直觉得自己长得漂亮、有文化。
可是今天,看着只比自己大了没几岁的周沐清,那种举手投足间就能决定别人生死的精明与手腕,林小雅才深深地意识到自己的渺小。
炎子哥身边的女人,怎么都这么厉害?
相比之下,自己除了会哭着求救,简直一无是处。林小雅暗暗咬了咬牙,看着专心干饭的赵炎,心里下定了一个决心。
……
与此同时,镇上的郑家别墅。
“砰!”
郑大海狠狠地将手里的紫砂壶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这位在镇上呼风唤雨的大老板,此刻正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上绝路的困兽。
就在刚才短短两个小时内,他的三个砂石厂被查封,物流车队被全部叫停,连银行那边都打来电话说要提前抽贷。
他托了无数关系去打听,最后只得到了一个让他魂飞魄散的消息——周氏集团放话了,要他死。
“我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郑大海咆哮着。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昨天半夜,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带着一身骚臭味和几个断了骨头的保镖逃回来的场景。
郑大海猛地一脚踹开二楼卧室的门。
郑伟正躺在床上,大腿根部被碎石划破的地方还包着纱布,疼得哎哟直叫。
“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畜生!”
郑大海冲上去,一把揪住郑伟的头发,反手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你昨天晚上到底去望水村惹了谁?!周家因为你,要把我们郑家往死里整!”
郑伟被打得眼冒金星,哭嚎着喊道:
“爸!我没惹大人物啊!那个赵炎就是个村里的傻子,治好了几个人而已,他哪有本事认识周家的人啊!”
“放屁!你个猪脑子!”
郑大海在商海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嗅觉何等敏锐。他顺手抄起墙角的一根高尔夫球杆,没头没脸地朝着郑伟身上砸去。
“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能让周大小姐亲自发话的人,能是个普通的村医?你把天捅破了知不知道!”
郑伟被打得满地打滚,连连求饶。
郑大海终究是个狠人,他知道现在唯一能救郑家的办法,就是去求那个被他们得罪死的人。
“别装死了!给我滚起来!”郑大海把球杆一扔,指着满脸是血的郑伟怒吼,“今天就算爬,你也得给我爬到望水村去!要是求不到那位赵先生的原谅,老子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
下午两点,望水村。
几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张秀芹家的院门外。
车门打开,郑大海没有带任何保镖,他阴沉着脸,亲手把包着纱布、鼻青脸肿的郑伟从车里拽了下来,一路拖到了张家的破院门口。
可是院门紧锁,赵炎他们还在县城没回来。
郑大海也不敢砸门,只能按捺着性子,死死按着郑伟的后脖颈,让他在门口的泥地上老老实实地跪着等。
这阵仗很快就惊动了附近的村民。林小雅的父母听到消息,以为是郑家带人来找赵炎算总账了,立刻兴奋地跑了过来。
他们根本没仔细看地上跪着的人是谁,只看到郑大海站在那里,立刻腆着脸上前告状。
“哎哟,郑老板,您可算来了!”
林母满脸谄媚地凑上前。
“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都是赵炎那个该死的王八蛋,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让我们家小雅鬼迷心窍了。那傻子就是个祸害,您赶紧让人把他的腿打断,我们马上就把小雅给郑少送过去……”
本就在烈日下等得心急如焚、满心恐惧的郑大海,听到这不知死活的乡下老太婆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如此辱骂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