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农村小子面前栽了这么大的跟头,而且还是当着沈傲雪和这么多护士的面!
“吃啊,你刚才自己说的。”赵炎把病历本往前递了递,眼神十分认真。
“吃你妈!”
裴明恼羞成怒,一把将赵炎手里的病历本打飞,病历散落了一地。
他往后退了两步,指着赵炎和沈傲雪,五官因为嫉妒和屈辱扭曲在一起,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谁知道你用了什么障眼法!你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这是非法行医!我爸是省医学会的副会长,我只要打个电话,马上就能让卫生局和警察来抓你!让你去牢里蹲十年!”
裴明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沈傲雪:
“还有你,沈傲雪!你包庇非法行医,纵容闲散人员在医院乱搞,你的职业生涯也到头了!我一定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
面对这种狗急跳墙的叫嚣,赵炎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听懂了。
这个人不仅不认账,还要找警察抓他,甚至还要毁了沈大夫的工作。
张姐姐教过他,遇到这种想害自己人的坏蛋,不能手软。
“你话太多了,还想害人。”
赵炎眼神一冷,身上瞬间散发出一股让人骨头发寒的戾气。
他迈开步子,像一头盯上猎物的猛兽,径直朝着裴明走去。
“我把你干掉,你就不能打电话了。”
这平铺直叙的一句话,听在别人耳朵里可能像是在放狠话,但站在一旁的沈傲雪却吓得花容失色。
她太了解这个憨里憨气的小男友了。他根本不懂什么叫放狠话,他的脑回路是一根筋的直线。
赵炎说“干掉”,那就是真的打算拧断裴明的脖子,或者一拳把裴明砸成植物人!
他连那只诡异的绿虫子都能徒手捏死,要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裴明,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赵炎!不要!”
沈傲雪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冲上去,死死抱住赵炎那粗壮的胳膊,整个人都挡在了他面前。
“别动手,不能随便杀人!”
沈傲雪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安抚道。
“他只是个下来交流学习的,下个星期交流期一满,他就会被调回省里了,以后我们根本见不到他。这种只会耍嘴皮子的小人,不值得你为了他去犯法,忍一忍就过去了,好不好?”
沈傲雪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她知道赵炎厉害,但这里是法治社会,到处都是监控,真出了人命,谁也保不住他。
感受着沈傲雪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身子,赵炎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沈傲雪那张充满担忧的脸,点了点头:“好,听你的,不杀他。但他要是再敢欺负你,我就把他的腿打断。”
对面的裴明早就被赵炎刚才那个眼神吓得双腿发软,冷汗湿透了后背。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死神扼住了喉咙。他连一句狠话都不敢再放,趁着沈傲雪拦住赵炎的空档,灰溜溜地挤出病房,落荒而逃。
处理完病房的事,沈傲雪交代护士好好照看病人,便拉着赵炎快步离开了科室,一路回到了医院后面的职工宿舍。
关上门,沈傲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固元丹的药效此刻已经完全吸收了,她不仅扫清了连续做三台手术的疲惫,身体里更像是有一团温热的火苗在轻轻跳动。
这股热力,慢慢勾起了她心底那一丝难以启齿的渴望。
自从那天在这间屋子里,赵炎帮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后,她那压抑了二十八年的身体就像是久旱逢甘霖。
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赵炎那结实的腹肌和让人灵魂战栗的力道。
可是,她是个受过高等教育、性格保守的女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