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风水师滑落在地,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喷了出来。
他顾不上浑身骨头断裂的剧痛,那张原本阴鸷傲慢的脸庞此刻扭曲变形,死死盯着站在十几米外、连脚步都没怎么挪动过的赵炎,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真气……外放?!隔空伤人!”
风水师的声音像漏风的风箱,尖锐而嘶哑,充满了颠覆认知的绝望与恐惧。
“你根本不是明劲!你是……大宗师?!”
风水师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在这个地下江湖里,大宗师是一个极其神秘且恐怖的境界。
能做到真气外放、伤人于无形的大宗师,哪一个不是六七十岁、坐镇一方、被各大豪门当成活祖宗供奉的老怪物?
眼前这个穿着几十块钱旧短袖、二十出头的乡下小子,怎么可能是化境大宗师?!
如果早知道周家背后站着一位大宗师,就是给他金山银山,他也绝对不敢接这单生意!
赵炎听不懂他在喊什么大宗师。
他大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眼绝望的坏人。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赵炎语气平铺直叙,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但你要杀我,我就可以杀你。”
风水师满脸惊恐,刚想张开满是鲜血的嘴巴求饶。
赵炎抬起脚,干脆利落地踩碎了他的喉管。
“咔嚓”一声,走廊里彻底安静了。风水师眼睛一翻,死得不能再死。
解决了麻烦,赵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走回了总统套房。
推开门,周沐清已经穿好了一件真丝睡袍,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
看到赵炎毫发无损地走进来,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下来,快步迎了上去。
“解决了?”周沐清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嗯,解决了。”赵炎接过水喝了一口,神色平静,仿佛出去捏死了几只蚂蚁一样。
听到“解决了”三个字,周沐清的情绪彻底放松。
看着赵炎清澈如水的眼眸,她完全没有发现什么痕迹。
因为这根本不是杀过人的眼睛。
但赵炎身上略微刺鼻的血迹让她洞悉了真相。
周沐清可不是什么普通姑娘,掌管一个大企业,自然略微知道一些地下世界都真相。
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尖叫或者害怕,反而伸手理了理赵炎略显凌乱的衣领,语气出奇的平静和果断:
“死了就死了。他敢来动你,那是死有余辜。”
周沐清拿起桌上的手机,恢复了女总裁雷厉风行的做派,看着赵炎安抚道:
“赵炎,你不用担心。这家维多利亚酒店是我们周家的全资产业,这层楼的监控刚才已经被我掐断了,楼下全是二叔的亲信。你手上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我马上通知二叔派人来清理走廊,保证连一滴血都不会留下,这件事绝对传不到外面去。你不要有任何背上人命的心理负担。”
赵炎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木讷地点了点头。
他心里确实没什么负担。他虽然没读过书,脑子也不够转弯,但那种最朴素的生存法则他比谁都清楚。
“我没觉得害怕。”赵炎一本正经地说道。
哪怕曾经是傻子的他,别人打了他他也会还手,更何况是现在?
看着赵炎这份极其纯粹的坦荡和镇定,周沐清心底的臣服感越发深重。
这个男人,不仅有着让人高山仰止的力量,更有着一颗不受世俗规矩束缚的通透内心。
“好,剩下的交给我。”
周沐清轻笑一声,牵起赵炎的手,眼神变得如水般温柔,“去洗个澡吧,沈医生还在里面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