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死;可现在面对一只抱着自己大腿撒娇求饶的扁毛畜生,赵炎那颗质朴的心突然有些下不去手了。
“行了行了,别蹭了,弄得我一身鸡毛。”
赵炎嫌弃地用刀背把大公鸡那颗巨大的脑袋拨开,叹了口气:“看你长这么大也不容易,既然你认怂了,那就算了。不杀你了,你走吧。”
说完,赵炎把柴刀重新别回腰间,背起自己那装满百年灵药的大竹篓,准备转身离开。
那只鸡听懂了赵炎的话,如蒙大赦,一溜烟就走了。
刚才还有一锅好肉,一瞬间就没了,连个影子都没有,哪怕赵炎同意那只鸡跑了,但也没说跑这么快。留下赵炎一个孤寡背影。
“该死的扁毛畜生,跑得是真快!衣服又烂了,真不知道回去该怎么和张姐姐说。”
赵炎看着空荡荡的树林,颇为郁闷地紧了紧背上的大竹篓,满脸都是郁气。刚才还琢磨着有一锅好肉能给家里两个女人补补身子,结果一转眼的功夫,连根鸡毛都没剩下。自己虽然大度同意放它走,但也没让它跑这么快啊,简直像投胎一样。
跌坐在旁边的徐灵鸢,看着赵炎这副因为一件破衣服和一锅鸡肉而长吁短叹的模样,原本因为死里逃生而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了下来。她捂着流血的右臂,竟然没忍住“噗嗤”一声尬笑了起来。
眼见赵炎转身就要大步下山,徐灵鸢急忙用左手撑着地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跟了上去。
“赵……赵炎,等等我。”
这深山老林里危机四伏,她现在体力透支,右臂又受了重伤,要是再遇上一头野猪或者什么毒蛇,绝对十死无生。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行事风格让人捉摸不透,但绝对是这天蕴山里最安全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