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四份,给你一份。”
张秀芹感受着他手指传来的惊人热度,慌乱地低下头。
她打开盖子,闻着那股清香,鬼使神差地在自己平时干农活有些粗糙的手背上抹了一点。
奇迹发生了。
不过几秒钟,那块皮肤不仅把药膏完全吸收,竟然变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嫩细腻!
“我的老天爷!”
张秀芹惊喜得连刚才的腿软都顾不上了,哪个女人不爱美?
她如获至宝地将药膏抱在怀里,看赵炎的眼神更是爱得快要滴出水来。
吃过早饭,神医堂开业。
由于最近赵炎把十里八村的疑难杂症啊什么的都给治了,毕竟免费的谁不喜欢?
现在病人大多都是来自远一点的地方,故而一般都是到快中午,会来几个闻名而来的病患。
虽然人少,但架不住有钱!
一天两三位病人,也足以顶得上一个诊所半年的时间。
日上三竿,驻村书记苏清颜拿着个本子走了进来,准备跟赵炎核对一下荒地种药材的品种。
“赵炎,我把昨天说的单子……”
苏清颜刚开口,一抬头对上赵炎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睛,后面的话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她一个从没谈过恋爱,满脑子都是基层建设的名牌大学生,此刻被赵炎身上那股凝练过后的纯阳之气正面击中。
苏清颜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异样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勺。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赵炎的视线,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去瞄他那充满力量感的手臂和俊朗的侧脸。
“苏书记,你很热吗?”
赵炎看着苏清颜那红得快要滴血的晶莹耳垂,一本正经地问道。
“没……没有!可能……可能是走得急了。”
苏清颜结结巴巴地回答,双手不安地绞着手里的本子,心里又羞又恼。
自己这是怎么了?
平时开大会面对几百个村民都不会怯场,怎么今天在这个木头面前,心跳得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
赵炎没多想,顺手将第二份驻颜膏递给了她:
“这个给你,涂在皮肤上可以去疲劳,还能让皮肤变好。你天天风吹日晒的,用得上。”
苏清颜愣了一下,看着手里的精致小瓷罐,感受着赵炎那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关心,心底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
她紧紧攥着药膏,红着脸低低地“嗯”了一声,连单子都忘了对,逃也似的离开了诊室。
就在苏清颜刚走不久,村口的土路上卷起一阵烟尘。
一辆黑色的加长版豪华轿车稳稳地停在了神医堂门外。
车门推开,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酒红色职业套装、气场全开的周沐清,踩着高跟鞋走了下来。
距离上次周家遭遇风水师暗算,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赵炎,好久不见。”周沐清摘下墨镜,走进诊室。
当她靠近赵炎的那一刻,这位见多识广的冰山女总裁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美眸中异彩连连,贪婪地深吸了一口赵炎身上那股让人着迷的纯粹阳气,眼神瞬间变得拉丝。
“生意上的事处理完了?”赵炎老老实实地问道。
“差不多了。”周沐清走到赵炎身边,毫不避讳地贴着他的胳膊,嘴角勾起一抹冷酷又得意的笑。
“那个鼎盛集团反抗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弱。短短半个月,他们资金链就全断了。那个四十多岁的创始人兼总裁,抛下个烂摊子,卷了点钱连夜跑到外省去了。剩下的产业,基本都被周氏全盘收购。”
说完正事,周沐清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其暧昧。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赵炎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