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宠幸完县里的小馋猫之后,赵炎回到村里再次开始无偿问诊。
午后的阳光有些慵懒。
神医堂的院子里难得清静了一会儿,赵炎正坐在碾药碾子前,有条不紊地处理着草药。
“滴滴——”
两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打破了村里的宁静。
那辆熟悉的红色丰田皇冠轿车,卷着一阵轻微的尘土,再次停在了神医堂的院门外。
车门推开,率先走下来的是一个穿着西装、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
男人大概三十多岁,大腹便便,满脸的油腻和疲惫,他看了一眼这略显简陋的农家小院,皱了皱眉,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紧接着,副驾驶的门开了。
踩着黑色细跟皮鞋的周敏走了下来。她今天穿了一件质感极好的月白色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修身的黑色包臀裙,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精致与矜贵,在这满是泥土气息的村子里显得格外扎眼。
“老李,你就在车里抽烟等我吧,里面都是草药味,你闻不惯的。我让大夫复查一下就出来。”
周敏对着那个抽烟的男人轻声细语地说道。
“行,你快点啊,下午市里还有个会。”
男人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自顾自地靠在车门上吞云吐雾。
周敏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迈着那双修长匀称的腿,走进了神医堂的大门。
刚一进院子,她的目光就死死锁定在了坐在碾子前的赵炎身上。
这才几天没见,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那股纯阳之气似乎变得更加浓烈霸道了。
那犹如刀劈斧凿般的肌肉线条,以及那张木讷却透着十足雄性荷尔蒙的脸庞,让周敏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
上次落荒而逃后,那十几分钟的极致推拿,就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这几天夜里,只要一闭上眼,那双滚烫的大手和那股电流般的酥麻感就会疯狂涌上心头,折磨得她彻夜难眠。
“赵大夫。”
周敏走到赵炎面前,声音温软得像水,一双清亮的杏眼里藏着拉丝的媚意。
“你的病不是已经治好了吗?”赵炎抬起头,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我……我总觉得还有些不通畅,偶尔还有点涨。你能不能……再帮我复查一下?”
周敏咬着下唇,脸颊已经不自觉地飞上了一抹桃花般的粉晕。
赵炎是个尽职的大夫,既然病人说不舒服,他自然不会拒绝。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里间的诊室。
门刚一关上,周敏就转过身,“咔哒”一声按下了反锁键。
诊室外,甚至能隐隐听到她丈夫在车旁打电话的声音。
这种一墙之隔的危险感,让周敏那颗“闷骚”的心脏疯狂跳动,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惊慌失措,而是极其熟练且带着几分羞怯地,伸手解开了真丝衬衫的扣子。
“你不用脱衣服,我从后背……”赵炎刚想重复上次的话。
“不……赵大夫,这次从正面查查吧。”
周敏的声音细若蚊蝇,她闭上眼睛,褪去最后的遮挡,将那两座白皙娇嫩,比例极其完美的雪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赵炎的眼前。
山峰之上,比之前看起来健康多了,之前由于堵塞有些发红。
这几天畅通之后变得粉红动人。
看着这一幕,赵炎本能有些口干舌燥。
“不知道这甘露是什么滋味?”
天真的赵炎想起这个问题,下意识就要说出来,但看着眼前的少妇,还是忍住了。
本来周敏这次找赵炎是很纠结的,一方面自己是有夫之妇,另一方面,没人能拒绝一个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