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江楼大酒店外,夜风微凉。
赵炎走在中间,左边是气场全开,宛如高岭之花的徐静,右边则是刚刚经历了大起大落的唐佳宁。
三人走在静谧的长街上,气氛略微显得有些尴尬与微妙。
唐佳宁今天算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认清了赵炎的底蕴。
这个在望水村里被她随手拿捏,甚至有些木讷的男人,竟然拥有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恐怖能量。
这种凌驾于世俗阶级之上的绝对实力,让她在疯狂迷恋之余,竟然罕见地生出了一丝怯懦。
尤其是看着身旁这位气质雍容、容貌绝佳的海棠集团女总裁徐静,唐佳宁这种习惯了强势的警花,头一次在另一个女人面前感到了一丝局促。
她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走在赵炎身边。
回想起这几天在村里的疯狂索取,以及赵炎刚才在大厅里为了她一怒出手的霸气模样,唐佳宁只觉得浑身发热。
她咬了咬娇艳欲滴的红唇,抬起头,那双明媚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水汽,面若桃花,眼神躲闪且拉丝地偷瞄着赵炎,欲言又止。
那副娇羞怯懦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在审讯室里的野性?
然而,这含情脉脉,媚眼如丝的一幕,落在赵炎的眼里,却犹如拉响了一级防空警报!
赵炎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和发红的脸颊,心里猛地一突。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这几天在神医堂后院,被这位女警花没日没夜榨取真气,导致自己修为进境缓慢的“悲惨”遭遇。
他一个轴脑筋的直男,根本看不懂女人此刻的复杂心理,只当是唐佳宁这只食髓知味的母老虎,在这夜黑风高的当口,又想找他干那档子事了!
赵炎顿时有些慌张,他是个从来不会撒谎的老实人,当即触电般地往旁边挪了半步,一本正经且语无伦次地脱口而出:
“啊……哦!那个什么……佳宁啊,天天修炼对身体真的不好!”
“咱们修行中人,讲究的是一个劳逸结合,细水长流!今晚……今晚真不能再双修了,我等会儿还得去徐家治病呢!”
此话一出。
长街上的夜风仿佛都停滞了。
旁边的徐静愣住了,绝美的脸上迅速攀上了一抹尴尬的绯红,看向两人的眼神瞬间变得分外精彩。
而刚刚酝酿好一腔柔情蜜意,准备说几句贴心话的唐佳宁,更是呆若木鸡。
她听着赵炎这句直白到让人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拒绝”,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气得直跺脚。
“赵炎!你个不解风情的死木头!谁……谁要跟你天天修炼了!”
……
夜色渐深,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前往东江市西郊的林荫大道上。
车内,唐佳宁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越来越幽静的景色,轻声为后排的赵炎和徐静解释起徐家的底细。
“赵炎,这徐家可不是普通的有钱人。我爷爷唐为民,当年也就是在徐家老太爷手底下当过几年的警卫员,受过徐家的提携,这才有了后来在东江市的地位。”
唐佳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敬畏:
“徐家祖上是立过赫赫战功的,后来天下太平,徐老太爷不喜欢军旅和官场上的条条框框,便主动退了下来,回到家乡颐养天年,专心钻研古武。”
“虽然身上没了职务,但余威犹在,上面对这种有大功的隐世世家分外照顾。在东江市,哪怕是首富见了徐家人,也得恭恭敬敬地让路。”
赵炎靠在真皮座椅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也难怪那唐正国吓得连亲爹都能“没病装有病”,这徐家的门槛,确实高得吓人。
不多时,车子驶入了一座占地广脉 ,依山傍水的古式庄园。
迈过那道重重守卫的朱漆大门,徐静的美眸中也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愕。
她执掌海棠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