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鲜活模样,没心没肺地发出了一阵“嘿嘿”的憨直笑声:
“我这不是话还没说完,你们就自己先哭上了嘛。”
看着赵炎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木讷模样,鹤清也是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站在一旁的李浩然,悄悄抹去脸上的残泪,脸色罕见地泛起了一抹微红。
回想起自己刚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失态模样,这位在外面威风凛凛的大师兄,此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不过,羞愧归羞愧,当他看着重新恢复活力的师尊。
看着那张熟悉的,仿佛永远不会被击倒的俏丽脸庞时,李浩然的心底涌起的,是前所未有的狂喜与踏实。
师尊不用死了!
只要鹤道人还能重新握剑,那外面围山的那些龙道人爪牙,就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
内殿里那股压抑到让人窒息的绝望氛围,在赵炎的这阵憨笑声中,如同冰雪消融般彻底散去。
……
得知师尊有救,李浩然和徐灵鸢十分默契地退到了墙角边,连呼吸都放得轻缓,生怕发出半点声响打扰了这场至关重要的施针。
两人紧握着双拳,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站在中央的那个宽厚背影,眼神中满是紧张与期盼。
鹤清走到内殿中央的蒲团前,盘膝坐下。
这位年近花甲、却因功法玄妙而保持着十七八岁少女容颜的化劲大宗师,此刻彻底卸下了肩上的重担。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后背留给赵炎,语气中透着一股将性命完全托付的信任与洒脱:
“小神医,动手吧。”
赵炎站在鹤清身后,面容沉静如水。
他伸手从怀里摸出那个陈旧的牛皮针灸包,“唰”地一声在手腕上摊开。
修长的手指拂过那些长短不一的银针,赵炎体内的《合欢秘典》功法已然悄无声息地运转到了巅峰。
他此刻要施展的,正是医道篇中记载的无上仙家绝学——天衍九针!
这门针法,若是此刻有个识货的杏林圣手在场,必定会惊得双膝一软,当场跪拜。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凡间用来治头疼脑热的普通医术,而是修仙者用来夺天地造化,逆天改命的无上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