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想起赵炎那落荒而逃的窝囊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愤恨的,不是他占了我的身子。那种生死关头,阴阳交泰乃是大道,算不得什么下流手段。”
“我气的是,他既然敢做,为何不敢当?!占完便宜就跑,连当面跟我说句软话的胆子都没有!”
“我是鹤道人!是武道宗师!不是什么窑姐!”
“哼——这般不敢作为的缩头乌龟性格,简直白瞎了他那一身纯阳之气和通天的医术!”
看着师尊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李浩然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只能在心里默默替赵炎捏了把汗。
鹤清也不知现在心情究竟如何?或许有些不甘,但更多的是迷茫,是手足无措。
因为她也是第一次,但一醒来见到有人拍拍屁股就走了,就像是自己被嫖了一样。
难道自己就那么不堪?
随即而来就有一股郁气,一股难以言说的愤怒。
但无论是好是坏,鹤清心里除却已故师兄和亲如孩童的李浩然,又多了一个憨直的村医。
鹤清发泄完心中的郁气,鹤清的神色重新变得肃穆而慈爱起来。
她看着李浩然,语重心长地训导道:
“浩然,为师入武大半生,这古武界的腥风血雨、尔虞我诈,什么样的挫折没见过?名节毁了可以再挣,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你今年也有四十了,踏入暗劲巅峰已经数年之久,却迟迟摸不到化劲的门槛。”
“你知道你差的是什么吗?”
“你差的,就是这入世、破执的心态!一味地埋头苦修、死守规矩,是不可能成为宗师的。”
李浩然心中一震,仿佛醍醐灌顶,连忙恭敬地磕头受教:
“弟子愚钝,多谢师尊点拨!”
“行了,起来吧。去外边看看弟子们的伤势。”
鹤清挥了挥手,示意李浩然退下。
当李浩然走到殿门处时,鹤清那透着几分玩味和俏皮的声音,再次从身后轻飘飘地传了过来。
“浩然啊。你替我给那个姓赵的带句话。”
鹤清摸了摸自己那满头的白发,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救命之恩我记着。但辱我身子也是事实。下次再让我碰见他,我虽然不会要他的命,但绝对会打断他的狗腿,留他半条命在床上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