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炎从那名首席弟子的尸体旁站起身,眼底的冷芒渐渐收敛。
他转身走到角落,掌心纯阳灵气吞吐,轻易地崩断了捆绑着徐家父子的粗壮藤蔓。
“赵神医,大恩不言谢!”徐沧海活动着被勒出深紫淤痕的手腕,长叹一声。
徐瑞峰也满脸惭愧:“是我们父子无能,在外围布防,不仅没拦住龙道人的余孽,反倒成了累赘。”
“老爷子言重了。龙道人虽然重伤,但他手底下这些首席弟子也都是暗劲好手,你们猝不及防之下吃亏,也在情理之中。”
赵炎掏出银针,迅速在两人身上几处穴道扎下,稳住了他们崩裂的刀伤。
“此地不宜久留,灵鸢还在外面等着,我们先出去再说。”
三人走出山洞,在巨石后方焦急等待的徐灵鸢见爷爷和父亲平安无事,眼眶一红,再也顾不得暗劲高手的架子,扑进徐沧海怀里低声抽泣起来。
待徐灵鸢情绪稍稍平复,徐瑞峰看了看那幽深的山洞,心有余悸地转向赵炎,主动开口询问道:
“赵神医,刚才那贼人……您可曾从他嘴里撬出龙道人的下落?那老贼手段通天,若是不除,咱们寝食难安啊。”
赵炎站在风雪停歇的断崖边,负手而立,那股属于炼气六层的气场不怒自威。
他微微颔首,声音平稳:“找到了。”
“在何处?”
徐沧海父子对视一眼,急切地追问。
“东江市,天蕴山脉深处。”
此话一出,徐沧海和徐瑞峰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会逃到那里去?!”
徐沧海握紧了拳头,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东江市可是他们徐家的地盘,天蕴山脉更是距离市区不远。
一个受了重伤,陷入疯狂的化劲大宗师潜伏在自己家门口,这就好比在枕头底下塞了一张随时会引爆的起爆符,稍有差池,整个东江市的古武圈子都要跟着遭殃。
看着父子俩这副如临大敌的惊恐模样,赵炎摆了摆手,宽慰道:
“无妨。他被鹤清前辈的‘红鹤焚心’伤了本源,伤势重得难以想象。”
“天蕴山脉深处有他需要的疗伤地,他现在躲进去是为了苟延残喘,绝对不会随意出没。短时间内,东江市是安全的。”
赵炎顿了顿,深邃的目光投向远方的天际:
“不过,等他缓过这口气,之后会闹出什么动静,就不一定了。”
“这……这如何是好啊!”
徐瑞峰满脸愁容。他们徐家上下加起来,连龙道人的一根手指头都接不住,就算知道对方在哪,也纯粹是去送死。
“这件事,你们插不上手。”
赵炎十分实在地打断了他们的忧虑。
“化劲宗师的恩怨,只有同级别的强者才能抗衡。”
“李大哥下了山,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才管用。至于那老怪物藏在我的老家……这笔账,我会亲自去跟他算清楚。”
听到赵炎这番笃定的话语,徐家父子犹如吃下了一颗定心丸,连连拱手称是。
……
两日后。东江市。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东江市最顶级的私人庄园内,透着一股奢华而隐秘的气息。
徐灵鸢回了徐家主宅安顿受惊的爷爷和父亲。
而赵炎,则独自来到了这处属于周氏集团的私产。
刚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一股令人浑身酥软的幽香便扑面而来。
屋内没有开大灯,只有几盏暖黄色的壁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
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周沐清正慵懒地斜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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