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来。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警服的下摆,结结巴巴地说道:
“那个……我……我刚才隐形眼镜掉了,找找……”
赵炎也是老脸一热,干咳了一声,没好气地瞪了重明一眼:
“大人的事小孩别插嘴,吃你的苹果去!”
重明撇了撇嘴,“咔嚓”一口咬掉半个苹果,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苹果一点都不好吃,没有丹药香……”
气氛被彻底破坏,两人也只能收起那份玩闹的心思,谈起了正事。
“说正经的,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佳宁坐在办公桌对面,喝了一大口凉水压下心头的悸动,恢复了办案时的严谨。
赵炎自然不能把重明鸟化形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说出来,便将早就编好的那套说辞搬了出来。
“她是我远房表叔家的孩子,住在天蕴山脉最深处的大山里。”
赵炎面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谎。
“前阵子山里遭了泥石流,长辈都没了,就剩她一个孤儿。
我看着可怜,就把她带出来了。
可是她是个黑户,连个名字都没有,所以想请唐大警官帮帮忙,走走程序,把她的户口挂在我的名下。”
唐佳宁听完,皱了皱眉头。若是按照正常程序,这种来历不明的黑户想要上户口,手续繁琐得能让人跑断腿。
不过,她毕竟是名门之后,在县警局也是一言九鼎的实权派。
既然是赵炎交代的事情,别说是上个户口,就算是把黑的说成白的,她也有办法办得漂漂亮亮。
“天蕴山脉深处的孤儿……这借口虽然牵强,但也说得过去。”
唐佳宁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
“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等会儿让户籍科的小李去跑一趟,就说是之前人口普查遗漏的深山贫困户。
户口本最迟明天下午就能办下来。”
说到这,唐佳宁抬头看了一眼赵炎,语气中透着一丝审视:
“你给她起名字了吗?”
赵炎看着沙发上那个还在跟苹果较劲的小丫头,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起了,就叫赵重明。重见光明的重明。”
“赵重明……”
唐佳宁默念了一遍,觉得这名字虽然有些男孩子气,但也透着一股子坚韧。
正事谈完,唐佳宁看了一眼窗外逐渐西斜的日头,走到赵炎身边,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发皱的衣领。
她的动作很轻柔,眼中透着毫不掩饰的眷恋与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