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庄园,微风起伏。
徐灵鸢听完大师兄的话,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回去。
她看着有些羞恼的师尊,破涕为笑,大着胆子上前抱住了鹤清的胳膊。
“师尊最好啦!”
“少跟我来这套。”
鹤清没好气地抽回手,顺势在徐灵鸢的额头上敲了一个爆栗。
“你那情郎不仅占了我的便宜,走的时候连个面都不敢露。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等见了他,我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不可!”
“让姑奶奶捅个七八剑不死,这事就算过去了!”
徐灵鸢吐了吐舌头,不敢再顶嘴。
只要不伤性命,让师尊出出气也是应该的。
“师尊,刚才赵炎传信过来,说他已经准备妥当,准备进天蕴山脉深处了。”
李浩然收敛了笑容,正色道。
前几日赵炎已经托徐家去给鸣鹤台传信,说是龙道人就藏身天蕴山脉。
赵炎本想着李浩然会来来跟他一起诛杀龙道人,毕竟鹤清伤势并未完全痊愈。
若是赵炎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哪儿还顾得上什么鸣鹤台,他宁愿自己一个人去面对龙道人!
鹤清双手负于身后,白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剑。
“走吧。”
“正事要紧,我们先杀死那老东西,在处理赵炎身上的事!”
“那老泥鳅伤了我的本源,这笔账,也该彻底清算清算了。”
……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望水村,神医堂。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在院子里,给这略显深秋寒意的山村添了几分暖色。
赵炎站在院子中央,身上穿着一件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
在他的后背上,用一圈圈粗布严严实实地包裹着一个长条状的重物,只露出一个古朴的剑柄。
那便是他前几日熔炼陨石耗尽心血才铸造而成的法器——“渡厄”。
虽然隔着厚厚的粗布,但依然能隐隐感觉到从剑身中散发出来的沉重与炙热气息。
张秀芹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布包,里面装满了烙好的干粮和几瓶上好的金疮药。
她温柔地将布包系在赵炎的腰间,手指细心地替他理平了衣角的褶皱。
“炎子,山里不比外面,那老妖怪手段毒辣。你千万别逞强,凡事多留个心眼。家里有我看着,你不用操心。”
张秀芹的声音很轻,虽然眼底藏着深深的担忧,但她努力地忍着没有流出眼泪。
张秀芹不是那种控制欲强的女人,她有分寸,知道在这种时候,绝不能成为男人的羁绊。
“放心吧张姐姐,我心里有数。那老家伙已经是强弩之末,我就是去拔草除根的。”
赵炎咧嘴一笑,伸手在张秀芹柔嫩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那憨厚实在的笑容,总是能带给人一种无比踏实的安全感。
“主人,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就在这时,穿着碎花小棉袄、梳着两个冲天辫的重明从屋里跑了出来。
她一头扎进赵炎的怀里,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地抱住赵炎的大腿,仰起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一双赤红色的异瞳里满是不情愿。
“主人!我可是重明鸟!我很厉害的,能吃妖怪,能帮你打坏人!”
重明鼓着腮帮子,极力地推销着自己,生怕赵炎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
赵炎低头看着这个贪吃的小丫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虽然已经突破到了炼气六层,但天蕴山脉深处的禁地诡异莫测,龙道人又是化劲大宗师,真要是动起手来,稍有不慎就是毁天灭地的动静。
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