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若桃花,眼含春水,连呼吸都透着不正常的急促。
而透过徒弟的肩膀,她更是清晰地看到,那宽大的床榻上,赵炎正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满脸无奈地坐在那里。
这场面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徐灵鸢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
“师……师尊……”
鹤清的目光在徒弟那凌乱的衣衫和床上的赵炎之间来回转了两圈。
这位百岁大宗师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绝美脸庞上,“轰”地一下飞起两团红晕,一直烧到了白皙的耳根。
“咳……看来……”
鹤清干咳了一声,眼神罕见地躲闪起来,声音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看来为师……来得不是时候。你……你们继续。”
说罢,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转过身,连平时那副超然物外的步法都忘了,脚步凌乱地消失在了庭院的夜色中。
“吱呀”一声,客房的木门被徐灵鸢手忙脚乱地关严实,连门闩都插上了两道。
她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张清冷绝俗的俏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
被自家师尊撞破这种事情,对于从小接受严格古武教导的徐灵鸢来说,简直比在擂台上被人打败还要羞耻百倍。
“呼……吓死我了。”
徐灵鸢拍着胸口,惊魂未定。
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了过来,将她整个人霸道地圈入怀中。
赵炎那带着纯阳热力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单薄的睡裙,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你师尊都走远了,还怕什么?”
“都怪你!”
徐灵鸢转过身,娇嗔地在赵炎结实的胸肌上捶了一拳。
“这下我以后怎么有脸面对师尊……”
“那就先别想以后了。”
赵炎一把捉住她作乱的小手,顺势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回床榻。
夜色渐深,屋内重新恢复了旖旎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