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前院,赵炎淡漠的看着眼前的齐震威。
齐震威面色苍白。
“可是……可是李家在江东省根深蒂固,更有省城白道的背景撑腰。
我齐家若是给徐家做冲锋陷阵的马前卒,这无异于……无异于带着全族去送死啊!”
齐震威颤声说道。
听到这番辩解,站在一旁的徐灵鸢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赵炎,你还是太仁慈了些。”
徐灵鸢看着跪在地上的齐震威,语气中带着世家千金的傲然。
“没有他齐家,再过几个月,等我徐家消化了天蕴山脉的底蕴,这江东第一的位置自然也是我们的。今日若由你亲自出手,李家算什么?我徐家今日便可登顶。”
鹤清双手环抱在胸前,白发轻扬,冷笑连连:
“有人还真是不识抬举。你口中那个底蕴深不可测的李家,能比双龙谷的龙道人更难杀?你居然敢质疑一个能单对单亲手把龙道人烧成飞灰的宗师?”
轰!
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齐震威的脑海中轰然炸裂。
亲手……杀死龙道人?!而且是一对一的正面斩杀?!
齐震威惊恐万状地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那个年轻人。
他原本以为龙道人重伤未死,没想到如此年纪就能杀死一位大宗师。
可是现在看来,真正的人间绝顶,竟然是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乡村医生!
这究竟是怎样一种不可思议的存在啊!
无尽的恐惧瞬间蔓延全身,齐震威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他甚至不敢去擦额头上的冷汗,连连磕头,将地板撞得砰砰作响: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从今日起,齐家便是徐家最忠诚的狗!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炎站起身,掸了掸衣摆,再也没有看齐震威一眼。
剩下的吞并与扩张,自然有徐家和周沐清他们去处理,这种世俗的琐事,轮不到他来操心。
他现在更感兴趣的,是那个在炼器上有着惊人天赋的女杀手。
赵炎刚走出主院大门,便看到一道跌跌撞撞的身影从走廊尽头走了过来。
薇拉浑身是血,那身黑色的作战服已经被暗红色的血液浸透,甚至连那头暗金色的长发都在滴着血珠。
但她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与坚定,犹如一柄刚刚在烈火中淬炼开锋的绝世凶刃。
她走到赵炎面前,没有丝毫犹豫,“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我的仇报了。这世上,再也没有齐明这个人了。”
薇拉仰起头,看着赵炎,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狂热的信仰。
“从今日起,我的命就是你的。哪怕你让我坠入无间地狱,哪怕你让我现在去死,我也绝无二话。我是你手里最锋利的刀,是你门下最忠诚的犬!”
看着这双经历了毁灭后重生的眼睛,赵炎满意地点了点头。
赵炎伸手将她扶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哦?真的做什么都可以吗?”
赵炎伸手将她扶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此话一出,一旁的鹤清捂着光洁的额头,无奈地摇了摇头。
徐灵鸢则是掩着红唇,发出一声轻笑。
看着这一幕,薇拉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随即立刻意识到了赵炎话里的深意。
她那张苍白中带着几分混血深邃的脸庞,刷地一下飞上两抹红晕,但她的眼神却没有丝毫退缩与闪躲,反而挺直了脊背,坚定地吐出一个字:
“是!”
赵炎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平心而论,单论容貌的仙气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