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院门口。
“就凭他?一个种草药的赤脚医生?”
刘科长眼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压低了声音冷笑道。
“苏清颜,你可别被这穷乡僻壤的无知村民给洗了脑。
就算他会点偏方治好了几个人,一辈子也就只能窝在这泥坑里了。
你可是堂堂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难不成真想留在这里给他做个村妇?”
刘科长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赵炎如今是炼气七层的修为,神识早已笼罩了半个望水村。
这番充满优越感和鄙夷的言论,一字不落地落入了他的耳中。
赵炎嘴角勾起一抹憨直的笑容,并没有生气。
巨龙又怎么会在意一只蝼蚁在脚背上的叫嚣?
他甚至懒得出声反驳,只是冲着苏清颜微微点了点头,便转身走回了院子。
然而,赵炎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不在意。
刚刚从神医堂走出来的徐家家主徐瑞峰,正巧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可是见证过赵炎是如何从一个乡野医生一步步走到如今这般地位的,甚至前几日让江东第二世家齐家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求饶的。
如今这江东省的天,都是赵炎一句话便能翻云覆雨的!
一个区区省城副局长的儿子,也敢在这个男人面前大放厥词?
徐瑞峰面沉如水。
他没有惊动赵炎,也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刘科长,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张啊。对,是我,徐瑞峰。”
徐瑞峰一边往村口停着的豪车走去,一边对着电话那头语气平淡地说道:
“省里那个姓刘的副局长,最近是不是有些太神气了?”
“我看他的工作作风很成问题啊。”
“嗯,对,这温室里的花朵,还是需要下放到底层去磨砺磨砺。
我看……就让他跟他那个好儿子一起,去最偏远的那个贫困县,踏踏实实地当个几年村支书试炼试炼吧。”
电话那头连连称是,根本不敢有半句反驳。
徐瑞峰挂断电话,拉开车门。
他知道,不出半天,这父子俩就会明白,在江东省,有些看似不起眼的“泥坑”,藏着的是他们连仰望都不配的九天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