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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草包只会花钱,从出生到现在一分钱没赚过,你要是能赚钱,我,我叫你姑奶奶。”
两人嘲笑声还在。
聂桑却没兴趣地揉了揉耳朵,“我也没结婚,哪来那么多孙子,没意思。”
“不如就跳模子舞吧,就在我铺子脱了衣服跟前跳,大家都可以来看。”
聂桑一开口,大家都鼓起掌来。
在大庭广众下看富家千金跳舞,免费的不看白不看。
两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聂桑,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龌龊,恶心人。”
“不敢啦,不敢就滚开,别挡在我门前。”
聂桑说着要走。
“慢着。”甘棠叫住她,“谁说我们不敢的,不过若是你没赚到钱,你铺子关门大吉那天要脱了衣服在马车上跳舞,游遍菜市场,让所有人看着。”
“哇,你真歹毒,不过怕你我就是聂桑了,我答应你。”
聂桑几乎连思考都没有,直接答应了。
林妙妙提了口气来,阻止她没来得及。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聂桑挑眉,她早就打算好了。
亏钱还是要继续亏的,不过等她亏完了钱关门之时。
也是她回现代之时。
她都回到现代了,古代的赌约关她一个现代人什么事?
白芙蕖和甘棠笑着让大家作证。
“我们等着看你跳舞哦。”两人嬉笑着离开。
“走吧,进去看看……”
“别碰我,聂家的门风都要被你给丢尽了。”林妙妙负气。
“放心吧,不会连累你的。”
里面很久没打理,走进去就能闻到一股子霉味。
还有肉臊味未散。
林妙妙咳嗽了好一会儿,“还是找个人来打扫下,再把这儿重新装修下吧,必须得赚钱才行,不能让那两人看扁了。”
“不用装修。”聂桑立马打住。
林妙妙狐疑不解,火气更大,“咱们做的可是脂粉铺,不装修谁来啊?”
“难不成你改主意,咱们改做卤肉生意了?”
聂桑笑得很是狡诈,“打扫一遍就好,其他的保持原样就好。”
“咱们是脂粉铺要和别家的不一样,别人走高端路线我们走平民路线。”
“另外你也别那么生气,咱们做事对得起自己就好了,管别人怎么看干什么?”
聂桑性子特别淡,无关紧要似的。
一人一两银子找了些人来做简单的洒扫。
聂桑坐在门口喝茶,发现有一男一女站在门口望着招牌。
那两人一边叹息,一边抹眼泪。
“两位这是怎么了?”
女人吸了吸鼻子,“我叫赵春花,这是我男人王铁柱。以前这是咱们的铺子,可惜生意太差了,我们就是不甘心。”
“那你们的意思是?”聂桑试探问。
王铁柱叹息着,“本想着再试一把,准备东山再起的,可现在铺子被人租走了。”
王铁柱说着情绪上来了,失控地扇自己巴掌。
“都怪我,做啥啥亏,啥都做不成,做不好,我就是个废物。”
赵春花拉着他,两人一通哭。
聂桑有些无语又尴尬。
“那,那你们要是不嫌弃,来我店里帮忙?”
“真的可以吗?”
聂桑点头,衰神她可太喜欢了。
“那每人每月五两银子可好?”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