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拿些香膏作为奖励发给大家。
聂桑前脚出门,人还没走到马车跟前呢。
斜里两抹穿着妖艳的身影挡住她的去路,“哟,没生意上门呀。”
聂桑一抬眼就看到一张讨厌的脸。
白芙蕖和甘棠手上提着糕点,笑得嘴巴都要裂到耳根子了。
“管你屁事,本小姐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计较,滚开!”
聂桑要绕开,甘棠拦住,“走什么?你要输了,我可不许你耍赖。”
这些天,她每日都让小厮蹲守在外面。
就怕穷途脂香铺关门聂桑跑路,她找不着人。
聂桑但凡有一丁点儿动静,立马就围上来了。
聂桑扯了丝笑,一把将人推开。
甘棠没站稳,脚下踩的砖块儿不稳。
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昨夜下了雨,水里沾染了菜市场杀猪后的血水,以及男人的汗水。
奇臭无比!
“你也说了是要输了,但是还没输,怎么你过了今天不活了,明天赶着去投胎啊?”
“你,”甘棠脸色顿时大变,觉得丢人死了。
“半个月了还没人上门,我等着你关门那天,等着你绕着菜市场脱衣服跳舞那天。”
两人气势哄哄地说了一堆。
聂桑不过挑眉一笑,“那就祝你心想事成咯。”
聂桑说完推开两人上马车。
“你少得意。”
白芙蕖和甘棠还在马车后面叫嚷着。
聂桑前脚刚走,后脚一个穿着体面、但明显是丫鬟服饰的年轻姑娘走到穷途脂香铺门口。
姑娘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竹篮,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污水坑。
然后站在门口有些嫌弃地掩了掩鼻子。
可是看到王铁柱,明显的脸上带着一丝羞涩来。
“这是卖胭脂水粉的铺子吗?”
赵春花眼尖地打量了她一圈。
她皱着秀气的鼻子,显然不太适应菜市场浓重的气味。
一身穿着明显好过周围的人,赵春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立刻推开王铁柱,热情地过去招呼:
“是的是的!姑娘进来看看吧,你需要什么样的胭脂啊?”
这就算不买,进来个人看看也好啊,显得铺子没那么冷清。
说不定能带动那些看热闹的人。
赵春花的猜测是对的,姑娘名为翠儿。
她是城东杨家小姐的贴身丫鬟,此番来是听说这里有家糕点铺的糕点好吃。
特地来给她家小姐买的。
翠儿看着赵春花脸色立马拉下来。
又望了眼里面的陈设,没立马进去。
“我想要能美白的香膏你们有吗?”翠儿是丫鬟,算是打工人。
打工人最命苦的就是熬夜,她整张脸都透着黄气。
赵春花将她脸色和动作看了去,顿时笑着点头。
“有,当然有,我们穷途脂香铺最畅销的美白香膏,连续用小半月,保管你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不如姑娘进来亲自试试?”
赵春花特意没拿实物,就是要她进门。
翠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提着篮子,有些迟疑地跨过了油腻的门槛。
一进门,那股混合了残留肉臊气的气味就扑面而来。
翠儿下意识地用帕子掩了掩口鼻,目光扫过店内。